那天晚上其实他也在，他亲看见了着大祭司面的女人如何献祭弘阔可汗，耳边不停回着从很久很久以前便在陇北传的故事，可怕的冬之女神，她降临人间，所到之，只有死亡。

这个女人……

了了松开了手，努尔提知自己了怯，想要找补，了了却看来一：“你可以走了。”

“不，公主，我……”

他还想垂死挣扎，了了却不重复第二遍，半晌，努尔提额冷汗涔涔，只能自己爬起来，踉踉跄跄还不忘再向了了行礼，姿态不错，看样规矩学了脑里，就是背影不大好看，显得过于慌张。

“骗。”清卓大声说，“他本就不是喜你，他怕死你了！”

说着她猛一转，“你可千万不能上当，这男人就是势利，他看你现在是一国之主，所以才想要骗你，你要是真喜上他，他肯定转就卖你。”

了了听她说得是，没回话，结果清卓又凑过来，可能是写字写累了，急需一些小消息填补空虚的灵魂：“了了，你真的一都不喜他呀？说实在的，努尔提虽然小心思多，看起来又不是很聪明，不过他长得是真漂亮啊，就连涂脂抹粉都很好看，不像塔木洪，跟猩猩抹胭脂似的。”

“……你看起来也没有很聪明。”

清卓倒一气，绝不接受这侮辱，反驳：“谁说的，我以前是不聪明，现在却很聪明了！”

接着她表情一变再度询问：“你跟我说说嘛，为什么呀，反正他也翻不什么浪，你怎么都不传召他呢？”

不仅仅是努尔提，意图侍奉了了的男不少，了了常常，各围拦堵截的没少见，他们大多面容丽段纤细，弱不禁风的模样连海月看了都说好，男人就该这样袅袅娜娜白净的才好看。

可了了别说动心，她似是天生对情不兴趣，再的男往她面前走，她也只当对方是块拦路石。

清卓连着问两回，足见她是真好奇，了了想了想，问：“离开男人，你能活吗？”

清卓回答的斩钉截铁：“当然！”

“但从前你不能。”

清卓：“啊，可是这跟我们现在说的事情有关系吗？”

“你太关注男人了。”

清卓满问号：“我没有呀，何此言？”

“如果你离开男人真能活，就不会问我这没有意义的问题。”

了了总是说些没没尾的话，令清卓想不明白，她不懂自己问了了为何不传召努尔提，跟离开男人能不能活有什么关系？为了不让自己在了了面前显得很愚笨，清卓去问海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