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睁睁看着他死去吗？了了，母妃求你了，母妃给你跪下，母妃给你磕！”

说着砰砰砰磕起来，边磕边哭：“求你大人有大量，救救你哥哥吧，求求你！”

让母亲给自己下跪，实在不孝，换作旁人定会避让，再将母亲搀扶起来，天大的恩怨，母亲都跪下了，女儿的又能如何？还能真的不不问？

但了了没有。

她生来不知母父为何，而她迄今为止所见过的母亲，除却拉合外，尽数将孩当作取悦男人的工，这让了了认为母亲并没有那么自己的孩，这毫无价值，自然不值得被看重。

难德妃跪她，她受不起？

清卓见不惯德妃这样迫了了：“你在胡说什么？你们母俩的事情，了了从来没过，真要杀你们，她早就动手了，何必等到现在？”

“你个小孩，少在这里胡言语！”德妃狠瞪清卓，“成奕好端端的忽地患了怪病，御医看了都说药石罔效，难不是有人暗下毒手？！”

清卓毫不犹豫为了了辩解：“不可能！了了才不会这么！她要杀就直接杀了！”

德妃还要争辩，却听了了开了金：“你自己害了儿，却来找我麻烦，真是可笑。”

“你胡说！”德妃急红了，“我怎么可能害他？天底下哪有母亲会害自己的孩？！”

清卓想，怎么就没有？

了了冷声：“你将功法教给成奕，就是害他。”

德妃想都没想就要争论，嘴一张意识到了了说了什么，猛然大惊：“你、你说什么？”

清卓也惊了：“是功法导致的？”

说话间，她恍然大悟：“是了，从来没有男人练过，都是陇北女人在练，所以男人练了会死吗？”

了了没有回话。

归结底，笼罩在陇北的极寒之气赋予了陇北女人力量，那份来自修仙界的功法是了了为凌波真仪阿映而写，只适用于冰雪之躯的女人。在这个无法修炼的世界，陇北女人不可能是冰雪之躯，所以需要练这份功法来适应极寒之气，否则就会像陇北男人一样被冻得不了门走不了路。

而诞生自了了的极寒之气，对男人而言是极其危险的存在。

清卓明白了许多，比如那日了了为何放德妃一，又令她练武，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自己问过了了，德妃是否能寻回本，了了给了她这个机会，她转手将功法教给心的儿，却不知正是这份拳拳母，导致成奕患上怪病。

光是笼罩在陇北的寒气，便令男人们畏惧不已，练功法引寒气……怕是医仙在世也无法救治。

“这是你自找的，是你自己害了你儿，怨不得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