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了漫不经心地说：“那是你自己的事。”

清卓还没消气，就见德妃换了副面孔，变脸之快胜过六月天，她哭着乞求了了：“了了，了了，救救成奕，他是你哥哥啊，他是你一母同胞的亲哥哥！你们是兄妹，世上再没人比他和你更亲近，你真

“我会把前几天欠下来的功课补上，了了，你不要生我气。”

她为何要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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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辈的事说不准，这辈却已板上钉钉。

清卓问：“……你不去看看吗？”

德妃听不去清卓说话，她用充满仇恨的目光死死盯着了了，发恶毒的诅咒：“我告诉你，就算是死，了鬼我也不会放过你！像你这不忠不孝之人，连猪狗都不如！你要遗臭万年，永远得不到后世的认可！你连亲生父母跟哥哥都能害，下辈一定投胎畜生，被人千刀万剐！剥骨！”

德妃从她毫无情波动的语气中听不任何东西，只有自己的双手在剧烈颤抖，彰显着恐惧不安。

为了防止丰国女人抱团，拉合将她们尽数打散，分拨到不同营帐中去，若是与陇北女人在一起还能满心满脑情情，那就说明她们再也无法寻回本，终其一生都将如此。

雨声愈发急了，雨拍打瓦片屋檐噼里啪啦的响，清卓裹着小被盘坐在椅上，决心不再去四，若是她自己能想通最好，若是想不通，那也不关自己的事。

德妃一边哭喊一边冲向了了，她手中赫然握着一把剪刀，俨然是要与了了同归于尽，清卓见了了只坐着却不躲避，急了，一骨碌从椅上爬起，把还剩下一半的茶碗砸过去，打偏德妃的手，剪刀落地，发清脆的响声。

了了知德妃发的什么疯，她淡淡地说：“可惜在我死之前，你的好儿就活不成了，下辈谁畜生，谁被千刀万剐剥骨，那可说不准。”

清卓神一冷，面无表情地说：“你生之前，也没问过她愿不愿意你的女儿。”

她一边咒骂一边盯着了了，渴望能以母亲的份与绝情的言语伤害到对方，可让德妃失望得是，无论她骂得怎样残忍恶毒，了了始终没有反应。

见了了纹丝不动，她有好奇，不知是什么能惹德妃哭成这样，很快内侍前来通禀，说已将德妃拦在殿外，了了说：“放她来吧。”

内侍赶将德妃拉住，又碍于她是公主生母不敢放肆，德妃不停厮打啃咬拼命挣扎，内侍们有苦说不，了了冷淡地看着这一幕，清卓小心翼翼地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因为清卓，了了才容忍四公主在中多作停留，实际上里其她女人全被送去了军营，她没有灭国后先屠戮女人的习惯，这些人养在中浪费资源，不如去军营发光发。

反倒是清卓怒不可遏：“住！你住！”

“你这个白狼！没良心的东西！”德妃泣不成声，边哭边骂，看了了的神比看仇人还要可怕，“早知如此，当初我就不该生你！世间怎有你这样歹毒的心？你哥哥究竟是哪里对不住你，你要如此害他？我这哪里是生了个女儿，我分明是生了个孽障、孽障啊！”

军中正缺人呢，像这手无缚之力的公主最适合来活了，保让她从早忙到晚，躺床上闭就着，再没工夫去想那些七八糟。

清卓正想再表决心，却听雨声里夹杂了哭喊，这声音还很熟悉，她使劲把小被拉裹住脑袋，一双圆溜溜的大机灵地转来转去：“是德妃，她怎么跑到这里哭？”

了了不需要人伺候，中的女人早了军营，一切洒扫类的活计都由内侍负责，德妃是唯一一位被留下的，在这急促的雨声中，她痛彻心扉的哭喊显得那样叫人同情。

人都该醒醒脑重新开始生活，四公主可倒好，成日悲伤秋默默泪，叫图娜说，她本就是脑生了锈，无事可，才会愈发钻角尖。

好不容易重活一回，她不能，也不想活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