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吓得连忙缩雪人里，嘴里叫着：“没事没事，你不用告诉我也没关系，我就是随便问问，我不是非要知的！你不用说，不用说！”

两人虽已相伴许久，可六公主觉得自己一都不了解对方，她下意识到恐惧，恐惧让她示弱、求饶、躲藏。

了了将小雪人捧到掌心，如果是从前，她可能很不喜六公主，但在经历了修仙界之后，了了对小雪人里灵魂的容忍度上升不少，当初真仪可是话一多就被封嘴，六公主却是絮絮叨叨的了了实在受不了才会教训。

“你怕什么？你已经死了。”

六公主一愣，是啊，自己已经死了，一个死人还怕什么？她不会冷不会饿，什么觉都没有，她怕什么？

话是这么说，但当她跟了了对视时，还是觉骨悚然，“你、你刚才……是不是手太狠了？我看弘阔可汗都要被你吓死了。”

了了说：“我打的是他，又不是你。”

“那也很可怕啊，万一你也那样对我怎么办？”

了了重新加固好了小雪人，将它放回床，营帐内一片狼藉，弘阔可汗走了好一会儿，侍女们才敢询问了了是否可以。

她们动作麻利，很快便将营帐恢复原样，但行走间裙裾很是碍事，卷起的袖总是往下掉。

了了拿过一件衣裙，她一直很讨厌这繁复又累赘的衣服，穿上去行动不便，还很浪费时间。

师曾经说过，这样的裙很漂亮，甚至后来她便以衣，择后也依旧不改的习惯，常常在衣着打扮上费力，这样的情况，直到师成为无上宗掌门真人之后才有所改变。

“刺啦”一声，原来是了了将手里的衣裙给撕了！

侍女们被这声音引，纷纷看过来，了了没有她们，依旧在撕，侍女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上前去劝，最终，还是一个胆较大的侍女走过来，轻声问：“公主，您可是心里不顺气儿？”

公主总是没有表情，她们猜不她在想什么，莫非是方才在弘阔可汗那里受了气，所以才拿衣服撒气？

了了没说话，把衣服给她：“穿上。”

拿着衣服的侍女惶恐不已：“这是公主的衣服……”

她一个侍女，哪里有资格穿？这样僭越的行为若是传回丰国，那是要掉脑袋的！

了了重复了一遍：“穿上。”

万般无奈之下，侍女只好解开自己的外裙，将了了手中这穿上，这算是冬衣，比较厚实，六公主在丰国虽然不算受，娘不爹不疼，但毕竟是公主，该有的都有。

了了将累赘的裙摆撕掉，装饰的腰间及垂在袖上的布料通通去除，保依旧保，但行动间已方便许多，就是裙摆还有些长。

想到这里，了了对侍女说：“以后的衣服，都这样改。”

她指了指被丢在一旁的陇北服饰，“去掉裙。”

侍女们吓了一，去、去掉裙？这裙怎么能去掉？！

“公主，这，这恐怕是不妥呀！”

了了将一名侍卫叫营帐，指着他的衣服说，“这样即可。”

侍女们更想不明白，好端端的公主怎么要穿男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