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了了的剑法学都是照本宣科，剑谱上怎样讲，她看一遍就能记下，缺陷是招数不够准。

太离仙君让她展示，了了随意一把剑，一遍剑法下来，太离仙君起行至她边，“手要抬得再一些。”

他从背后伸手搭在了了腕上，眉目间并无动情之，然而靠得这样近，却似是无形中将她圈在怀里，倘若真是怀少女，哪个能够住诱惑？

了了反手就是一剑，太离仙君蹙眉，拂袖将剑甩开，长剑刺地面，发一声闷响。

“我不喜别人碰我。”了了冷冰冰地说，“请你自重。”

太离仙君一时间竟哑无言，他沉声：“凌波没有教会你尊师重？”

了了不不喜别人碰，也不喜跟人说话，她觉着跟在太离仙君边学不到什么，凌波总是捧师尊厉害，那么这样厉害的人，会察觉不凌波的心思么？

明明知却还是放任，不纠正也不教导，他如此对待凌波，自然也如此对待真仪，两个女徒都慕师父，你争我抢破血，偏偏师父另有所。

这样不在意女徒，任由她们葬送前程，了了觉着自己也得不到多好的待遇，既然如此，又何必对他礼遇？

见了了这样快便来，凌波连忙迎上：“你怎么现在就来了？师尊教导大师兄小师兄的时候，少则两三日，多则十天半个月，你这也就一个时辰！”

“小师妹，小师妹？”

臭丫又不理她！

凌波气呼呼提起裙摆追上去：“小师妹！了了！了了！”

跑没几步正好撞上大师兄，元景疾手快将她扶住，才没让凌波摔个趔趄。

第5章 第一朵雪（五）

“跑这么快，摔了不疼啊？”

凌波吐吐：“我追了了呢，她又不好好听我说话。”

元景忍住想笑的冲动撒开手：“慢走，别跑那么快。”

凌波正要再追，突然意识到什么：“大师兄，你……”

“嗯？”

“没，没事。”

凌波笑两声，又提起裙摆继续跑，这回速度显然慢了不少，她在房间没找到了了，就知了了肯定又去了座峰崖边，从很小很小的时候就是这样，了了喜崖边胜过任何地方，她刚被抱回来时，在屋里待了没一会儿便消失不见，当时师尊闭关，大师兄小师兄都不在，凌波被吓得一边哭一边找，结果她嗓都喊哑了了了也不回应，臭丫明明听见她的声音了！

也是从那时起，凌波才发现了了的格是乖巧又叛逆，安静又古怪。

座峰立千仞，崖边山风呼啸，稍微站不稳便可能被卷走，站在崖边往下望，不见底，凌波可不敢看，她总担心要掉下去。

“师妹，你过来，别站在那儿。”

毫不意外没有得到回应，凌波无奈叹气：“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讲话呀？我可是师！别以为你择了，就能没大没小，只要我活着一天，一天的气，我就永远是你师！死了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