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为定？什么一言为定？”

比如择，显然是朝夕陪伴在师尊边更令凌波羡慕，因此一下课，她便跟在了了后念叨，了了说：“你可以随我一起。”

真仪的命格便是传说中的“甲之”，十分特殊，无论神、鬼、人、，都能容纳，并且可以完合，是再好不过的夺舍之躯，且甲之在被夺舍后便会失效，获得这的人恍若新生，是再好不过的容。

挡在面前的全除掉就好了，暴风雪足以掩盖世间一切，无论尚还是低贱，净还是污秽，最终都将沉寂于冰雪之下。

早在五年前，了了便对无上宗藏书阁那堆得小山的书籍彻底失去兴趣，大师兄小师兄从凡间带来的书，了了也不看，她讨厌任何教导她应该如何“人”的文字，她生来如此，不会为任何言语任何事改变。

“我不行。”凌波垂丧气，“我又没有择。”

虽然了太离仙君的徒儿，但了了并不将他的话奉为圭臬，她总是有自己的想法，被太离仙君带在边教导后，了了对任何兵都没有兴趣，因为这十年间，她看了许许多多的书，有修仙界的，也有凡间的，看来看去，大理她通通没记住，反倒是产生一个疑虑。

凌波呆滞地站在原地，直到了了的背影消失，她才起来：“不是不是，我说了什么，你就跟我一言为定呀？了了、了了——”

绝大多数的都隶属于各自的五行派系，惟独无情，五行之下各有其分支，即便如此，真正修无情的修者仍旧少之又少，人生在世，难以断情，囿于情不得解脱之人，无法择。

太离仙君原本应该疑心了了是否是夺舍后的人，可从命格来看她仍是甲之，这说明她并非被人夺舍，究竟是怎么回事？

了解凌波就是了解自己，了了想知自己诞生的来由与意义，因此她总是想将夺走师全注意力的师尊成雪人，放在太下一遍一遍化。

修士在未择之前，大多练剑习武，择之后则以悟闭关居多，引天地灵气汇聚，佐以术，能够发挥更大的威力，

只一下，便让凌波冻得狠狠打了个哆嗦，她抱住双臂心有余悸：“你怎么这么冷……每次靠近你，我都觉得自己快结冰了。”

了了阻止她离开后瞬间松手，没有人能够靠她太近，因为她总是这样冷，每个试图拥抱她的人，都将被冰雪吞噬。

了了没有回应，因为即便是在真仪死后，凌波也一直没能择，直至太离与心之人飞升渡劫，凌波真正死心，断情绝，才终于寻到了自己的。

她不记得是谁创造了自己，但她知在拥有灵魂与心脏之前，她只是漫无边际的冰雪，没有生命也没有别，可是在成为“人”之后，冰雪成为了“她”。

凌波见她小小年纪，说话却老气横秋，扑哧一声，开玩笑：“等哪天你比师尊还厉害，我说不定就能找到自己的。”

她是随一说，了了却颔首：“一言为定。”

了了看着她，那神冷淡无比，凌波只觉心中最隐蔽的小心思被她看明白，一时间又羞又愧，只想逃避，却在转时被了了一把抓住。

他看了了的目光有些疑惑，命格还是那个命格，然而甲之的容应当不能修仙才对。

了了的话令凌波瞬间气：“你、你就不能鼓励鼓励我？”

不择便永远是在临门一脚徘徊，从前凌波自觉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现在她却心中堵得慌，师尊、大师兄小师兄，小师妹，大家都在往前走，惟独她还原地踏步。

即便共同生活十年，即便这十年都是由凌波在照顾对人世间一无所知的她，了了仍旧不懂凌波，她问：“你要如何才能斩断杂念？”

这时，太离仙君：“既然如此，从今日起，你便随为师修炼。”

真要说哪里不同，大概只剩下凌波。

“杂念太多，难。”

凌波很是羡慕，大师兄小师兄择也就算了，比自己门晚了好些年的小师妹现在也先一步择，她难得生斗志，握拳发壮语豪言：“等着瞧吧，我很快也能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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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了了看来，凌波脑不大灵光，也认不清楚现实，可就是这样一个人，给她梳发，教她穿衣服，将她从崖边抱回房中，总是锲而不舍哄她开说话——了了想要更了解她一，因为她们很相似，她们都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