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这张脸，也跟御空源他们有几分相似。

像是长大后的御空源等人。

这张脸孔五官齐，不过双没有珠，里面是一片空。

“喂，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唐洛蹲下来问，“果山、帘的名字，谁起的。”

“……自古有之。”过了一会儿，白猿开问。

“那你以前也是取经人吗？”唐洛问。

“取经人”三个字仿若是某开光，听到的瞬间，原本求死的白猿又开始挣扎暴动起来。

唐洛脆抓起他的尾，直接把白猿丢到了天空中。

落回到地面，才安静下来。

“看来这三个字是禁忌啊，算了，你真的一心求死？”唐洛不再追问。

看这个曾经的取经人，不人不鬼的模样，活着恐怕也是一痛苦。

“杀了我。”他开说。

“也罢，贫僧这就让你解脱。”唐洛伸手轻轻一，一火光闪过，扩散去。

瞬息之间就把这白猿化作了一堆灰烬。

周围始终不愿意离开的人面猴顿时癫狂，不顾一切地杀向唐洛。

没有什么留手的意思，破寒冰枪横扫，寒光凛冽。

片刻之后，只是满地冻结的尸，乍看之下，像是一个个冰雕。

收起破寒冰枪，唐洛带着哮天犬往山下走去。

很快就来到了原本破坏的荒村中。

看到唐洛归来，敖玉烈立刻迎了上去。

“自古有之，多半是悟净留下的。”唐洛说，又看向御空源和天河尽。

两人知唐洛有话说，也走了过来。

“鬼之狱遇到的白骨之鬼应该是曾经的取经人，山上有一白猿，也是曾经的取经人。”唐洛说，“取经人的下场不怎么好，好心理准备。西方净土，恐怕会很危险。”

“我知。”御空源，纵使刀山火海，她也绝不退缩。

死亡的恐惧，在取经的本能面前，不值一提。

天河尽则是又哭又笑：“我就知一定有问题，我们本不是什么救世主！哈哈哈，我要去取经，一定要去取经！这是天数！”状若癫狂。

“好。”唐洛说，“那休息一个晚上，明天继续上路。”

发完毕的天河尽颓唐在地，疲惫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