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之前，他没有验过心碎的滋味。

好像有什么东西破碎了，刺耳的声音把他拉回了现实。

不知有没有人听见他行隐忍却还是带着颤抖的话音，或是听见他一遍遍赤脚踩在玻璃碎片上嵌里血模糊的声音。

脚趾微微动一下，痛意便牵扯到全神经，叫他痛不生。

“非他不可？”

现在，她的人生该翻篇了。

假如、如果、他说如果，如果囡囡说，确实喜，非那臭小不可......

常予盛觉得眶酸涩，他轻撇开了，嘴角微扬，：“还那么年轻，就孤注一掷了，不后悔？”

——喜过他，是她人生最不后悔的决定。

他的恋经验并不多，正经的也就上一段，即便分手了喝酒买醉，他也只是放任自己去受在这段失败的恋情中的情绪，是惋惜、是叹、是唏嘘。

对面的人神太过炽，她害怕被爸妈发现，所以故意躲开。

见好友因为分手而在工作上频频错，生活一团糟，他只觉得是好友承受能力不够，不够专注自己的生活，在情上投太多，他没办法理解，把情看得大于生死的人。

他伤害她，还有什么资格阻止她奔向幸福。

——“嗯。”

情，不过是调味剂。

.......他大概会放手。

但是此时此刻脚底那锥心的痛觉，是为什么？

她的小心翼翼、她底的雀跃、她的喜、她的情绪，不知何时起已经掌控了他的命脉，可以随意牵动他的心情。

甚至，他觉得他可以为了她，不顾外界光，只要她。

他就站在远，看着她一步步建筑自己的未来，一个没有他的未来。

心脏那，仿佛被人用手残忍地掏空，肆意暴地玩、蹂躏，再放回去，却已是一片鲜红的泥。

陈已秋抿了抿，似是思考良久，郑重地了：“嗯，我应该是...很喜他。”

“我从来都不后悔的决定。” 陈已秋垂下眸，不去看常予盛猩红的眸。

如果让一个人觉得尊严都不重要了，那这段情就是不良的。

常予盛眨了下，用尽气力压下心中漫溢来的酸楚：“什么？”

看着就想怀里狠狠地疼，他沉着嗓音，问：“囡囡很喜他吗？”

还有下半句话，

她咬下，右手被于梓然牵着，温传来，却丝毫盖不住她周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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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到想和他结婚了？”

他一直秉持着自己的理念，这么多年，过得舒心，相安无事。一直到某一天，有个一直在他生命中的女生，引起了他的注意。

耳边仿佛只有自己的心声，还有对面少女的呼声，他双抓着对面的人的表情，不放过任何一丝情绪走漏，他每问的一个问题，都像在安抚自己，像在给自己找定海神针。

几乎是受不到边人的存在，他的视野里，只有一个人，一个他在意得不得了的人，一个让他刚门就几近失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