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遇见这蛮也没辙，来混就是比谁心更黑。你不让我好，我也不让你好。

称重完，老板说差，不够称，手边拿了只桃扔塑料袋，江饮正要接过，一直很安静的昆妲手伸去，瓮声瓮气问了句“你嘛”。

骄傲有底气，看人的神总带了几分小心，常惊疑直后背东张西望。

昆妲嘟嘟囔囔说差这么多，你良心黑了吧，他二维码已经丢过来。

我该怎么办才能让你变回从前模样。

抬脚跺亮楼灯，齐步迈向楼梯，昆妲依偎得更，还在为刚才的事情邀功，“我很厉害吧！一下就识破他。”

生意的都厚脸，尤其动摊贩，反正能骗一个是一个，被戳穿也一不尴尬，笑呵呵给她换了。

夜里买果最容易上当受骗，但江饮有经验，她知怎么挑。

对方狡辩，拍着大说“哎呀没看见嘛”，昆妲说“你当我瞎是不噎埖是”。

这些变化和成长都令人心痛。

昆妲监督他重新过秤，他手贼快，又丢了只小桃去，拍着脯，“看，这回够分量了吧。”

江饮付款，昆妲不依不饶把刚才那只小桃拿来，换了只大的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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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饮诧异扬眸，昆妲把刚才那只桃揪来，手腕一翻，怼到摊贩面前。

她的泪在心灼一个个小，隐痛不绝，江饮问自己，我该怎么办呢？

桃背面一块拇指大的黑斑。

“想骗我们，没门儿。”走老远，昆妲还揽着江饮胳膊叽叽咕咕，“我们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生意最重要的就是诚信，就像我三明治，要是材不新鲜，人家肯定就不会再来买了，连带咖啡店也风评变差，本就是赔本生意……”

回想几分钟前，要被骗过多少次，才能发现那些狡猾摊贩的小把戏呢？过去的昆妲从不会在这小事上多计较，当然她也没机会接。

江饮她手，低笑，“很厉害。”

“你嘛，你什么意思。”昆妲声音还带着哭腔，已经跟老板上了，“我们没给钱咋滴，你生意有没有诚信。”

昆妲着睛摇，江饮还是在路边移动小摊上买了果。

租车停在街，江饮扫码付款，晃醒昆妲牵她下车。

江饮不时附和，说“就是就是”。

江饮晃晃她手，“饿不饿，要不要再吃东西。”

夜里九，空气中弥漫郁的烧烤香，红绿棚搭建在人行，来往行人脚步悠闲，平凡烟火气稍藉心灵。

她转移矛盾，试图逃过制裁，江饮也很识趣只字不提，不问她为什么突然逃跑，也不问她为什么苏蔚借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