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那他有没有表达过一些厌世的想法？”

“但如果他还是会让你发现的话，那情况又会好很多，因为这是他的一个求救。”

他知薛肆跟佘泛不是亲兄弟，但这么多年互相扶持着，估计跟亲兄弟也差不了太多。

……

“什么话题？”

“如果他真的是这情况，不想让你发现的话, 那才是真正的棘手，我是建议你最好想办法带他去专业的心理医生那边看看情况。”

医生叹气：“我之前同学聚会的时候, 跟几个神科的老同学聊过, 从他们那取了经。”

尤其他清楚薛肆很在意佘泛。

薛肆：“好。”

“的。”

比如他知他的亲生母亲也是因为心理问题自杀。

就…真的只是傲一下。

因为佘泛知, 他肯定在这方面会很锐。

薛肆摇：“如果他不想让我发现，就不会跟我透一, 也一定会藏好。”

掐上去的，小孩还会不兴，“你怎么这么无聊”的表情来，但一般都会任人，不会情绪上脸不让碰。

医生说：“所以你一定要千万注意，把握好。”

薛肆记得。

佘泛小时候脸上还有婴儿。

他说完，见薛肆神凝重，又宽了几句：“不过也不一定他就真的有心理问题，只是希望你们作为家属多注意一。没有最好，有也不要急，不要自阵脚，尽量平常心对待。都是病，没有什么不同。”

当年他亲生就是因为心理了问题, 跑家后再也没有回来，至今音讯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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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肆认真地回想了一下：“我十二月才回来的, 和他待的时间也不算特别长, 不知算不算常发呆, 但我确实觉……还是有几次这样的情况的。”

他现在没什么心思吃醋，就看着好好着罩和帽，还将镜上的墨镜片打下去遮住了睛的佘泛。

至于他亲生母亲的事, 佘泛其实知的并不详尽, 但也多少知一些。

“频率吗？”

跟医生聊过后，薛肆到休息室去找佘泛，一开门，就见佘泛在用手机给谁发消息。

“他不想聊或者不想争论的话题？”

“没有。”

医生皱起了眉：“别的呢？会有常发呆的情况吗？”

主治医生说：“我刚看他好像情绪还是不涨, 说话速度也有慢。你还是要多注意注意。白化病对外貌的变化太大，我查过很多病例，一百个白化病里有九十九个人多多少少都有一心理问题。”

薛肆, 又想起什么似的, 若有所思地问了句：“他有时候面对一些话题会直接不说话, 这算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