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疆很惊讶,或者说是震惊,因为这彻底颠覆了他的所有认识。

“谁告诉你的,那个承载着张小刚个人记忆的智能程序吗?”

“其实,在我的上,就有这些人的存在。说得简单一些,在创造我的时候,降临者利用了地下人类文明那些幸存者的信息。也就是说,我上的人类基因,其实就是来自这些幸存者。虽然不是他们当中的某一个,但是与他们都有关。要不然,我也不可能拥有如此大的超能力。”

“为什么?”

“你很失望?”费斯特无法读楚天疆的思想,不过他能够从楚天疆的表情看他的内心活动。

“哈哈……”费斯特大笑了起来。“没想到,你竟然会认输。据我的了解,你是一个从来不肯认输的人。”

楚天疆没有笑,他也笑不来。

“我没有要你向我效忠,我只是希望,其实我们是一样的人,甚至连我们想要达到的目的都一样,只是你始终没能理解。”

“是吗?”

“费斯特,你战胜了我,不过我不会为你任何事情。”

“这不可能!在你现之前,他就死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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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疆更加惊讶了,因为费斯特的这些话,让他意识到,人影当初提供的信息并不完全准确。

“怎么,很奇怪吗?”

说白了,楚天疆仍然或者,只是因为他有不可取代的价值。

“你见过罗晋勇?”

“其实,我能理解你。虽然你的遭遇与我不一样,但是我们的经历很相似,而且你也是一个有着丰富情的人。”费斯特稍微停顿了一下,“不要用这惊讶的神看着我。我能够用罗晋勇的基因信息调制霍姆斯,自然就能获得一些罗晋勇的记忆,也就对你过去的遭遇有所了解。”

楚天疆有的只是失望,对自己的失望。

更重要的是,在这情况下,费斯特没有理由向他撒谎。

至于拯救人类文明,找会耗散在虚无空间里的尼科尔等人,过上平安幸福的日,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你很聪明,怎么你到现在都没有搞明白呢?”费斯特显得有失望。“真正大的不是降临者,而是人类。”

只是,楚天疆并没到害怕。

“你觉得,我是教会里那些对你绝对忠诚的信徒吗?”

早在一万多年前,他就失去了一切,而现在他失去的只是弥补过去的机会,不过是回到一万多年前的状态。

“不要急着下定论,等我们说完了,你就知,我的话是否可信。”

楚天疆看着费斯特,他不知该说什么了。跟费斯特比起来,他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就像是一个刚生的婴儿。

楚天疆有惊讶,因为费斯特原本并不知与尼科尔她们有关的事情。

“我们从哪里开始说起呢?这样吧,就从你到来的那个时代开始。”费斯特笑了笑,说,“我觉得,这样更能让你接受,也能让你对此之后一万多年里发生的事情有一个更加全面彻底的了解。”

“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降临者,而不是来问我,因为在摧毁地下人类文明的时候,降临者还没有把我创造来。”

“既然你已经承认了失败,我也不妨告诉你。”费斯特走近了一。“其实,你一直没有理解我。”

费斯特笑了笑,说:“我知,你回来,有两件事要,准确的说是一件事来达到两个目的,即击败你所说的侵者,以此来拯救人类文明,并且找回那些你永远无法舍弃的亲人。”

如果费斯特说的是实话,那么楚天疆一直在探询的秘密并不在侵者上,而是在人类上。

“当然,他没有撒谎。在他的记忆中,罗晋勇确实死了。在地下人类文明覆灭时,所有人都死了。可惜的是,他并不知,那次灭绝是有针对『』的,并非所有的人都死了,有一分人被保存了下来。准确的说,是这些人的个人信息,包括他们的遗传基因,还有他们曾经拥有的记忆。”

“看来,你始终在一个误区里面,我们很有必要从开始,让你对这个世界,对面对的局势有更加清楚的了解。”

“你是说,你的超能力是来自人类,而不是来自降临者?”

“费斯特,你认为我会相信你的话吗?”虽然知费斯特没有撒谎,但是楚天疆仍然不敢相信他的话。

虽然还活着,但是楚天疆知,费斯特不会让他一直活下去,在实现了价值之后,他就会成为另外一个霍姆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