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姜桓楚目送三大诸侯离去，脸上一无比复杂之，坐于桌边，久久没有动弹。

历来野心之辈层不穷，但真正能崭角者，又有几位，需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割据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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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一个脚印，国家的制度不断改变，虽然在解决旧问题的同时，不可避免的爆发新的矛盾，但统治固，再也没了大的动。

第二日，姬昌请罪，后世将其评价为中央集权的关键事件，赞许颇多，再加上姬昌后来教书育人，贡献极多，圣人之名终于坐实。

崇侯虎和鄂崇禹再也听不下去，起就走，但从他们的神情来看，绝不是没有动摇。

旧刺耳无比。

代代相传！

纣王陛下如此手段，如果真要夷灭满门，那上至姬昌，下到他的一百个儿，上千姬姓族人，无一幸免。

姬昌看着姬发，再度一字一句地：“你听明白了吗？”

短短三个字，就了他的所有力气，姬发脸灰败，跪倒在地，再也不复从前的意气风发。

大军自备！

“住！”

而解放隶后的十年，是普及教育的阶段，再十年，朝廷开始筹备科举，又过十年，当新的的一代完全成长，民智已开，才开始正式人才选。

男儿有泪不轻弹……

……

一国大权！

半响后，姬发终于避开目光，垂下了，泪无声地滴落在地上。

“好个东伯侯，好个国丈，告辞！”

败了！

待得回到住，一路沉默寡言的姬发突然问：“父亲，你是不是早就看了陛下的意图？”

姬发姬昌都很清楚，此前凤鸣岐山，有圣主世之兆，证明他们西岐是有机会伐商，取而代之的。

他们是诸侯啊！

姬发双拳握，再也顾不得掩饰，直言：“父亲，大势应该在我西岐啊，以你的声望，以骑兵营的军威，怎能就此屈服放弃，还有祖父的大仇未报……”

现在竟然要去争那赏赐的荣华？

姬发的呼变得越来越重，父两人目光对峙。

曾经的姬发，是时代的儿，现在也泯然于众人，成为一个平平无奇的臣。

西岐败了！

“明日我会请罪，求陛下削去西伯侯之位，从此我姬氏永为商臣，务念其他！”

……

姬昌看着这个最得意的儿，曾经有希望继承西伯侯爵位，甚至更一步的儿，缓缓吐四个字来：“大势所趋！”

姬发双肩颤抖：“明白了！”

姬昌则对着面如常的姜桓楚拱手一礼，也带着姬发离去。

姬昌何尝不想反抗，但当他醒悟过来时，大势已成，西岐即便击败了苏护，也丝毫动摇不了殷商的统治，所以从那时起，姬昌其实就在默默合。

心滴血，也要合，耗尽西岐的家底，只为活命。

可惜预兆永远是预兆，没有成真，不仅毫无卵用，还会惹来杀之祸。

不仅惨败，现在面临的，还是生死危机。

姬昌猛然低喝，直接打断姬发所言，目光沉凝，脸上的每条皱纹都变得愈发刻，一字一句地：“我们是臣，陛下是君，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另一边，在结束了分封制隶制，开启新篇章的顾承，来到祖地，站在了九鼎面前。

史书只记录那些成功者，或者即将成功却惜败者，而更多的连付之于实际行动的机会都没有，心中的火苗就被时代的浪扑灭。

姬发还要再说，姬昌的手已经压在他的肩上，仿佛有千钧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