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但我家中门风保守，你既然抢了我，我就是你的人了。穷也没关系，我可以采药养你。”

季芳泽决定把这个善果发扬光大：“我打算在山里住一段时间，赶在天前，多采些药。”

谁知会在山上遇到叶澄。看来师父说的还是有理的，果然结善因，能得善果。

季芳泽却平静：“朝这个方向再走一阵，有一座木屋，是我和师父一起搭的。我以前跟着师父在这里住过，也是冬天。”

这句话不是骗人的。虎啸山药产丰富，并且很多珍贵的药，比如说天麻，人参等，都是冬天采摘最佳。前几年的时候，师徒二人走到了虎啸关，便顺势在虎啸山上住了半个冬天，采集炮制药材。怀化将军治军严格，只要你份确凿，没有疑，巡防的士兵并不会太为难来山中讨生活的人。

叶澄同情地拍了拍季芳泽的肩膀：“要是运气不好，就换个行当讨生活吧。”

只有今天没采到药，但今天明明是特别幸运的一天。

叶澄一怔，不太赞同：“山里哪有地方住？”

叶澄提着季芳泽的空筐，往下倒了倒，什么都没倒来，非常直男地嘲笑自己的男朋友：“靠这个养我吗？”

这收益主要看脸的行当，不适合非酋。

叶澄却不在意他的话，很自然地拉起季芳泽的手，两人找了避风的地方坐下。在山林内不能随意生火，叶澄便和季芳泽挨着，又搓了搓手，将意腾腾的手，贴在季芳泽冰凉的脸上：“快说，都要采什么药。”

之前来虎啸关的路上，两个僧人白日不和他们同行，后来到了虎啸关，叶澄也就过年那几天和季芳泽接过，所以他还真没和季芳泽一起采过药。如果季芳泽一直都是这么非，靠他采药，两个人非得饿死在山上不可。

当然不是什么要的草药。

惠和大师是真正的僧，里看见的都是寻常人家的苦难。纵然大夏相对富饶，但也仍然有穷苦百姓看不起病，惠和大师遇到了这事，除了免费看病，也断不了舍药，所以才会常常在山林间采药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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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夜里的虎啸山有多冷，几乎滴成冰。季芳泽又不能住岗哨的营房，若是宿，真的会冻死。

季芳泽倒没有菩提救世之心，只是他跟在惠和大师边，渐渐习惯了这生活。叶澄不在他边，他没什么事，便又捡起了旧日采药的行当。

季芳泽觉着叶澄指尖的温度，睫垂下：“是很要的药，又少见，还是我自己找吧。”

原本季芳泽当然没有在山上住的打算，也把那屋给忘了个一二净，但现在见到叶澄，便又想了起来。

季芳泽有不兴了，反驳：“我才没运气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