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澄上睡衣：【有什么不能问的。不过我没法回答你，因为我过去的记忆，也一起跟卖契打包好，跟主神换东西了。】

任务者死后签订契约，来到主神空间，他们的生活更像是佣兵。主神是任务发布者，任务世界是工作场所，积分是钱，主神空间是生活区。而主神空间的生存并不算艰难，有的宿主天资好一些，有的差一些，但只要勤勤恳恳，大家都能维持自己的生活，无非是生活条件好一些，差一些的区别。

009：【抱，抱歉。】

叶澄把泡沫冲掉：【随哼的。不记得了。】

很少有系统知，他是什么时候来到主神空间的。总之，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它竟然直接问来了！它直觉这件事应该还私密的。

然没有查到，忍不住好奇心问：【宿主，你唱的这是什么歌？】

009突然很好奇，主神空间里，寻常人就算是想死而复生，也不过是五千积分的事。叶澄到底跟主神换了什么，能把自己换成这幅两袖清风，无期卖的模样。

009：【！】

主神并不是特别苛刻的老板，就连0和1组成的系统，都有相应的休假和奖励，但叶澄是没有的。他从来完成一项任务，片刻不停，就直接奔赴下一个世界。他孑然一，没有来到主神空间之前的记忆，没有假期，没有亲友，也没有任何盼。甚至在自己来之前，叶澄连一个工作伙伴都没有。

很好相，还会调戏系统，看不和寻常年轻人有什么区别。

009这才猛地想起，它来叶澄这里报之前，有老系统来提醒过它，叶澄跟它之前带的宿主都不一样。

009听了以后，突然有不是滋味，小心翼翼：【那宿主你怎么知，主神确实把你想要的东西给你了？】

但叶澄和普通的宿主相比，像是生活在另一端的人。宿主中很少有人知叶澄这号人，但在系统中，却多多少少八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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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澄发上的：【忘了换的什么了。】

绝大分宿主除了工作，更经常待在主神空间，他们在主神空间有社群，有人际关系，也有各式各样的娱乐和放松。

这几乎都不能算是一个人了。009来之前还想过，叶澄或许是那面无表情，比最低级的非智能系统，还要冷刻板的人。来了之后却发现跟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如果是寻常人，大概早就崩溃了吧。叶澄却一直持了下来，是业绩最优秀的员工。据说无论多难的任务，从来没有失过手，也从来没有被任务世界牵绊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