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唾弃的程度。只要开符合市价的工钱，还是有一大票人愿意为东力的。

宋弘业坐在职房里，小心翼翼地封好了一个信封，打上蜡封。

如果别的老鼠能跑，那有一被关在笼里的老鼠就可是想跑都跑不掉。

闵展炼这个名号放在十年前，绝对是京师地界上响当当的一个。许多住在贫民窟里的老百姓，或许不知现任顺天府尹的大号，但绝对不会没听说过闵展炼，以及他的绵拳功夫。

这个小信封很快就送到了朱慈烺手上，抄录之后转给了单宁。

哪有见了猫还不逃的老鼠？

宋弘业作为兵司的地蛇，当然没有少听说这个名字。与这个名字相伴的，常有一宗宗无命案，或是内脏粉碎，或是骨骼寸断。直到一个打行青手反，供那些命案都是闵展炼所为，并合官府诱骗闵展炼落圈，方才将之抓获。

闵展炼。

就如财务科最近来的几个老账房，都是给东家了一辈的手。原本他们也不忍心辞别东家，东家更是不肯放人。朱慈烺派了吴伟业，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让这位榜说尽好话，人家才肯过来帮忙。

这信封里装的是京师附近府县有名的打行青手，多是声明在外，有些甚至背了好几条人命。照太殿下的要求，也只有找到这些人才算是差。但这些人对官府的忌惮之，却是不可能轻易抛面的。

秋决。

宋弘业想到了那“老鼠”，上仍旧免不了有寒气。他提笔在砚台里蘸饱了墨，在纸上抹了抹，写下一个人名。

而且也的确是立竿见影，这些了一辈的老账房，对于新式记账法上手极快，一就能明其中意。对于老式的账，更是比中女官熟稔得多。有了这几个宝贝坐镇，朱慈烺终于得以推行会计纳分离制度，也有了基本的人力资源去培养下面的梯队。

宋弘业坐在官帽椅上，从槛窗外来的光落在书案上，带来一煦的味。这些年越来越冷，八月时节能有这般温的日已经越来越少了。

……

写完这个名字，宋弘业突然觉得有些荒唐。这人十年前倒是声名卓著，被关在地牢里整整十年，恐怕早就成了废人了吧。他将宣纸团成一团，扔了字纸篓里，重重靠在椅背上，脑中一片空白。

单宁带着人跑了两家，连个影都没看到，不由气恼。他的这番无用功自然也落在了宋弘业里，除了笑一声“理所当然”之外，宋弘业也没其他办法。

宋弘业心中叹一声，正想着给家里置办些什么节货，突然想到了一件算不上吉利的事。

为了帮助一个跟没有什么往的人而暴自己，宋弘业是肯定不会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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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已经到了八月，上就要中秋了。

闵展炼当时倒不曾抵抗官兵，只是束手就擒，不过要想治他的罪却不容易。虽然判了斩监侯，但每年秋决都不见他的名字，只是成了顺天府大牢里的常住。

东外邸看起来一切井井有条，效率飞转，可谁能明白其中蕴藏了多少理学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