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鲁歪着想了想，又说：“此中策可保得一时，难保长久，益州军和曹镇南整顿了后方，迟早还要卷土重来。你不是还有下策吗？说来听听。”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张鲁的后传了来，年约五旬的阎圃缓步走到张鲁边，看了一门外轻声说：“师君，白军已经到了定军山，师君真打算两线作战吗？”

蒋笑了：“师君此言差矣，我家将军受天之托，镇守襄，掌荆扬益三州军事，这汉中既然还是益州的地面，自然是我家将军的统范围，怎么能到了汉中却不来南郑呢，师君又何必拒人千里之外？我听说刘益州与师君有杀母之仇，相互攻杀多年，如今又命西、梓潼后来取南郑，师君莫不是也要凭着几句话就要拒其于汉之南？我家将军就在成固，汉中有，师君何不请将军来论一论公。”

张鲁睁开睛，叹了气：“圣农，我是什么人你也是知的，当年你劝我不要称王，我就知会这一天，曹镇南是丞相的，他来取汉中，论理讲我应该拱手相迎，听凭朝置才对。可是公礼（张卫）不听，又带着人去了成固，我这时候让他收兵，他也不听啊。你帮我想想，除了投降之外，还有没有其他办法？”

阎圃：“师君不选中策，在于其非长远之计。如果想从长远考虑，师君又不愿归顺朝的话，就只剩下附于益州刘使君麾下一条路。益州有山川之险，百万，自保还是有可能的。”

“师君威镇汉中三十年，又是我家将军乡人前辈，我家将军久闻师君修有成，以治国，汉中因师君三十年安居无事，将军甚是钦佩，想往师君久矣。如今借着平定上庸、西城民的机会，西巡汉中，想与师君一会，共论老五千言治国之，还请师君首肯。”蒋说，恭恭敬敬的施了一礼。

蒋哈哈一笑，拱了拱手：“既然师君这么有信心，那么蒋就在南郑再呆两天看看师君的手段，哪天师君有闲，蒋也愿意来一闻天。”说完，施了一礼，大摇大摆的去了。

张鲁嘴角挑起一丝讥笑：“我也想请将军前来调解，无奈成固到此路远，甚是不便，至于杨公思这些宵小之辈，我还不放在里，谢先生关心。先生慢走不送。”说着，挥了挥袖，垂下帘，再也不吭一声，竟似定了。

阎圃微微摇，又接着说：“中策，师君立刻派人去西联络袁、朴、杜三位人和蜀郡的刚氐，让他们起兵，在白军的背后引杨怀沛的注意力，这样南郑暂时再保平安，再请三位人攻击紫、西城，西城是曹镇的军粮所在，他必会回兵救援，如此成固可无事。”

张鲁笑了，这个蒋翼名不虚传，果然是个能黑白颠倒的角，曹冲分明是想夺汉中，却搬什么平定上庸、西城的鬼话。且不说上庸、西城没有民，就算有民，也是我汉中太守的事，关你什么事？西城有民，你跑到成固来什么，难成固也了吗？扯什么乡人，这关系太远了，虽然都是沛郡，但你是西南谯人，我是东北丰人，从来没有过来往，谈不上情。想取汉中就凭实力来，说这些废话什么。

阎圃摇了摇，捻着胡须半天不语，他当然知张鲁这三十年的土皇帝得舒服，也不甘心就这么扔了，到邺城去个富家翁。只是凭着汉中的实力，能是朝的对手吗？要怪只怪这个曹冲太托大，居然只带了一万人不到就来打汉中，让张鲁兄弟心存侥幸。

“蒋先生过誉了，鲁不过略窥门，不敢与曹将军这样的年轻才俊坐而论。汉中能有今日，也是汉中人潜心向，不喜攻杀之故。到冬天了，汉浅，不易行船，曹将军巡视完了，还是赶回襄吧，这一万多人在外一日，可就要耗粮千石啊，民生维艰，应当惜民力啊。再说时近年节，军士们都归心似箭，也不宜在外。蒋先生也尽快回去吧，有机会再来汉中论不迟。”张鲁不急不徐，捻着手中的牦尾，一丝烟火气也没有的说。

张鲁哼了一声，有些不悦的说：“圣农，你这下策果然是下策，刘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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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是。”

“师君，下有上中下三策可选。上策，师君去成固说服治大祭酒，请曹将军城。”阎圃说完，看着张鲁，张鲁眯着睛想了想，摇了摇：“难，你也知公礼的脾气的，不让他打一仗，他是不会的，让他在曹镇南手下吃苦也好。”

张鲁坐在堂上，看着下面侃侃而谈的蒋，微笑不语。一个月前他就得到消息，有一来历不明的人了南郑，他派人去查了好久才查绪，却依然没有抓住这些人。正在发愁的时候，蒋忽然主动上门求见，表明了他的份。张鲁这时候才知，这些神秘的人居然是镇南将军曹冲的人，而前这个辩滔滔的人就是曹冲的谋士，九江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