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只能任由对方摆布。

“小乖，”男人住她下迫女孩转过脸来，对视自己的狭长眸，“怎么就是这么呢？嗯？是不是天生就是给爸爸玩的？”

“你看看，都夹成这样，还装害羞吗？”

“不要……求你……”玉桐红着圈摇，小手胡推搡他的膛，但本撼动不了半分。

他低笑了一声，将额抵上少女漉漉的小脸，用鼻尖蹭蹭她发梢：“哭来啊，我喜听你叫。”

“不许！”女孩慌张瞪大，可下一秒就被狠狠到失控，再也忍不住呜咽声，“呜……”

直到最后一次冲刺结束，他才终于松开怀抱，将汗发丝拨到少女耳后，在锁骨落下一串浅吻。“好了，不闹你了。”

可秦玉桐早已泪痕未，无力趴伏在床沿，大息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来，只能任凭男人将自己抱浴室。

秦奕洲一只手托着女孩的后腰，将她轻轻抱坐在桶盖上。玉桐整个人成了一滩，额角还残留着细汗，睫漉漉地垂下来。他蹲下，动作极其耐心，把她分开一，用温的巾把狼藉拭净。

这时才真的看清楚，又又红的，好不可怜。

“小乖，再持一下。”他找药膏打算给她涂。

秦玉桐红着脸别过去，咬住，小声呜咽：“不要了……疼。”

“嗯，我知。”秦奕洲指腹小心翼翼地探过去，在她胀发的地方抹上一层药膏。清凉微苦的药香混杂在空气中，他神专注得像是在理最棘手的大案卷宗，“再忍一会儿，很快就不疼了。”

少女纤细的小无措地绞在一起，被男人住膝盖固定位置，她只能死死攥浴袍边缘。那羞耻和委屈全都写在脸上，睛泛起雾气，看起来楚楚可怜。

“你是不是故意坏我的？”她忽然冒一句，嗓音沙哑却倔，“每次都这样……”

秦奕洲失笑，把药盒收好，又摸了摸她脑袋：“怪爸爸不好，下次不会让你这么累了。”

“骗人……”玉桐嘟囔一句，但终究没再挣扎，只是靠他怀里，有些撒地蹭了一下他的。

秦奕洲把人安顿回床上，为她掖好被角，又用冰袋敷了一会儿胀的位置，轻轻哄睡：“小乖真，以后记得早告诉爸爸去哪儿，不要跟陌生男人走，不然找不到你，会担心。”听她有气无力嗯了声才放心离开。

他换回衬衣西，在书桌前摊开公文包里的卷宗资料。一盏台灯亮起，他上金丝镜，眉目沉静如常，只是思绪总是不自觉飘向床上的女孩。房间里弥漫着淡淡草本药味，还有少女特有的一甜腻气息。他翻阅文件时，总觉得耳畔还残留刚才那息与哭腔，让人烦躁又莫名满足。

时间缓慢淌。雨落下来，从半开的窗钻来几丝冷风，把屋得更安静了些许。

玉桐睡得很不安稳，一开始只是翻个、皱皱眉，到后来呼越来越重，小脸烧得通红，被也踢到脚底去了，还断断续续呢喃着什么梦话：“不想走……江临哥哥……不要丢下我……”

没人回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