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照亮少女撅的饱满和泛红大，那羞耻比任何时候都烈。但玉桐只能死死攥料理台边缘，被迫扬迎合对方侵，每一下都是彻底沦陷、毫无保留地臣服与信任。

“小乖，这次要把你松才行，”男人息间带笑威胁，大掌掐每一曲线，不容抗拒，也不给半分息余地，“以后别再想着偷懒，否则晚上连床都不用睡，就罚你一直陪爸爸。”

秦玉桐整个人在男人怀里，被他抱得像个没骨的小动。她已经分不清现在是什么时候，只记得自己被秦奕洲从料理台边沿一路抱到卧室，又从卧室折回客厅，再到浴室、沙发。

他动作极慢，却又狠厉，每一下都带着惩罚意味，把她困在怀里，不许逃、不许哭，更不许喊疼。

“爸爸……别了，好累……”女孩声音哑得破了调，指甲死死扣住男人后背抓几血痕，息间角都是意，“真的不行了……”

“再忍忍。”秦奕洲低亲吻她额角，一边哄一边走，“小乖不是最能撒吗？怎么这会儿就服了？”

他故意加重力，让人彻底塌陷下去。玉桐觉得自己快要碎掉了，她拼命摇，小夹他的腰，可本无济于事。男人大掌托住她纤细后腰，将人整个提起来在，一路走向台。

玻璃门半掩着，有冷风来。远楼下偶尔传来汽车喇叭声，还有邻居家电视机里的老歌断断续续地飘过来，让这一切显得格外荒唐而真实。

“小乖，看外面。”秦奕洲用手指起少女下，让她不得不睁开睛看向窗外灯火通明的城市，“你这么，这么乖，是不是该奖励爸爸一？”

玉桐咬摇，却还是顺从地环住他脖往他怀里钻，两条白生生的大搭在男人腰侧，无助又依赖地贴过去：“不要……求你……”

“不听话。”他笑了一下，在女孩小巧耳垂轻咬一，然后毫无预兆地再次，把所有温柔与克制全数撕碎。

他们纠缠在一起，从夜一直耗到天亮。每当玉桐以为终于结束时，他却只是换个姿势继续，要么让她趴伏、要么抱坐膝上，还喜逗她声，说什么“叫来给爸爸听”“小乖是不是最喜这样”。

最后一次是在晨曦微的时候，她已经连哭都没有力气，只能任由对方将自己填满，一遍遍冲撞到底，再也无法思考任何事情，只剩下一被占有、被溺、甚至被吞噬殆尽的觉。

等到彻底过去之前，她隐约听见有人敲门，还有电话铃响，但这些声音很快就消失，被汗和息淹没。

……

第二天早上。

秦玉桐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下还有说不的胀痛，全酸像是散架了一样。而更让人羞耻的是，那东西还留在里面，没有来，就这样牢牢堵在那里，一动就牵扯酥麻难耐的觉。

她迷糊得睁不开睛，本能地往前缩了缩，可那东西还留在里，被他轻轻一，又了一分。下意识夹，却反倒让自己更，一酥麻顺着脊背蔓延开来，分一意。

“唔……别……”她嗫嚅声，小脸埋枕里，不敢看他。

可男人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在她耳边住小巧耳垂，尖卷过时呼灼：“再陪爸爸一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