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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床戏(2/3)

秦玉桐突然生难以言说的悔意——不知是属于黄济宁,还是属于自己。

“不用。”秦玉桐摇了摇,下意识攥被单。她想笑,却怎么也笑不来,只觉得心闷得慌,好像有团棉絮堵在那里,上也不是,下也不是,说什么都显得多余。

“你是不是……太用力了?”秦玉桐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只能被枕边的人听见,“我们可以慢一。”

她仰面躺在床上,周锦川压在她上,大的像一无法逾越的屏障。他动作粝,没有温柔,也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是机械地重复着剧本里设计好的亲密与掠夺。

“你轻……”秦玉桐终于忍不住低声开,她声音发涩,带着一哭腔,却又倔地咬牙关,不肯让泪掉下来。

他的呼洒在她耳廓边缘,很很重,但里面没有任何旖旎意味,更像是一疲惫至极后的短暂依赖。他闭上睛,一瞬间连背脊线

导演远远站在监视后方,大气都不敢一下。这场戏拍的是极致占有与屈服,可此刻两个人之间却只有僵和隔阂,没有半化不开的暧昧或火

“放开……”台词卡在咙,她却没喊,只剩下一句极轻极短的息,被吞彼此迭呼里。

这句话彻底击溃最后一理智。

疼痛猝不及防袭来,野兽般的不讲理。秦玉桐倒冷气,下意识抓他衬衣后背,却又倔地把脖送过去一,好像非要迫对方彻底撕破伪装才肯罢休。

疼痛从每一次撞击中蔓延来,那撕裂混杂着冰凉和麻木,让人分不清究竟是在演戏还是现实。周锦川看起来毫无情神空而专注,只把自己当成唐墨,把这场缠绵当成任务,一步步推剧情。

“疼吗?”他嗓音沙哑,比平时更低沉,“要不要喊停?”

周锦川没动,他盯着女孩泛红的脸颊,又看看那已经浮现浅紫痕迹的小臂。他忽然松开手指,从她侧撑起,有些狼狈地息了一下。

“没事。”秦玉桐勉一个笑容,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又拉过丝被盖住,只留下一截纤细锁骨暴在空气里。

他们翻间撞翻床玻璃杯,一串珠沿桌沿滴答坠落,有人敲门说时间到了,但没人敢去打扰。

“对不起,”他说,“我……”

旗袍褶皱堆积在腰际,被扯开的布料大片雪白肌肤;长发散搭在肩膀和枕之间,每一次碰撞都会起一波纹似的影。

“你刚才,是不是走神了?”秦玉桐忽然问,她睫颤抖,瞳孔藏着一丝受伤和困惑,“你不像以前那样认真。”

周锦川愣了一下,他停顿片刻,额前碎发漉漉地贴在眉骨上。他低看了她一,那双总能摄住镜、征服观众的黑眸,此刻却只剩下一层淡淡雾气,看不到底

摄影棚里的灯光冷白明亮,把秦玉桐的肤照得近乎透明,每一寸细微的颤抖都暴无遗。

他的动了一下,却没有再往下说。他明明是个把戏当命的人,这时候应该全情投才对,可他偏偏离得厉害,就像灵魂漂浮在外面,看别人演自己的角一样疏离陌生。

这一句不像台词,更像质问。但秦玉桐只是笑,很淡很真,说:“我就是喜你。”

周锦川沉默良久,他将额抵向女孩肩窝:“可能吧。我只是……太累了。”

“疼吗?”他突然停顿片刻,在耳边低语,嘶哑而急躁,“受不了就说。”

周锦川愣了一瞬,像没料到这个答案。他盯着女孩白净脖颈上动的小小青,有那么一秒钟,是唐墨,也是他自己。他忽然俯咬住了那脉搏,没有任何预兆,也没有温柔铺垫。

周锦川再次吻下来,这次不再、不剧本、不现实还是虚幻。

定,“你想什么?”

周锦川终于失控,他扣住女孩纤细腰肢,将整个人狠狠压下来,没有章法也没有技巧,全凭本能驱使,每一下都是毫无保留、近乎疯狂地索取。

“别演了。”他说,“你到底想嘛?”

“不疼。”秦玉桐息间勾笑起来,有挑衅、有,“继续啊,你不是唐墨吗?怎么会心?”

周锦川松开牙齿时,那已经浮现浅红印记。他抬起看向镜方向,又立刻收回视线,把所有注意力拉回到怀里的女孩上。

话音落地,她主动伸手搂住他的脖,将贴上他的脖,一咬下去,比刚才还狠,还真切。一血腥味弥漫来,他闷哼一声,本能反应似乎比角还激烈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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