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

这应该就是他们想从方铎上得到的东西。

他们等的就是方铎“放弃”的时候。

方棋只能把寅迟对程锦说过的话重复了一遍。

喻明忠不明觉厉，却于本能地行了一分析，没忍住爆了：“妈的，他们是打算完这一票就跑路吗？”

寅迟笑了下说：“打雁的人都能被雁啄了，何况是本就极易被反噬的东西，他们想寻找庇护的东西也无可厚非。”

他也在看着街对面的几名警察，显然和方棋想着的是同一件事。

喻明忠：“何止是多？全城都是，市局包括所有地方分局的电话线几乎快要痪了！”

他好像漏掉了什么。

他们成天和一堆脏东西为伍，还不停地制造新品，也会怕自己被侵染吗？

电话那，方棋正将一个发狂到冲他们扑过来的人制住，抬手走了那人上的煞气，将恢复了正常不由得迷茫之的人扔开，一边说：“你没怀疑错……人数很多？”

不等他说话，寅迟又顾自：“如果没猜错的话，他们挑拨方铎，为的是动摇他的信念，信念之力是不能被剥夺的，除非一个人自愿送去，或者他内心产生动摇，那力量会被视作他自动放弃，或者自己消散，或者沦为他用。”

打算换个地方重开？

如果不是要跑路，那今天这一，很可能就是在“蓄力”。

还有方铎，他们想从方铎上得到的东西是什么？

方棋：“……”

他们现在所在的这条街，周边开满了大大小小的网吧，当地警察警迅速，网吧里被影响到的网瘾少年因为突发暴躁在网吧里闹事，被接二连三地拎了来。

“我们这里有人要自杀！”

被煞气影响的却远不止红毯现场外的粉丝。

市局刑侦队，警局里能动的警察几乎都已经警了，报警电话却依旧在响个不停，喻明忠脸上一片暗沉，他下意识拿了手机，烦躁地了眉心，才把电话拨去。

喻明忠又问：“到底怎么回事？他们又想什么？他们是怎么到同时控这么多人的？”

这怎么看都像是一场走投无路的鱼死网破！

那之后呢？

“警察同志吗？我跟你们嗦哦，我家的小孩今天不知怎么了，跟得了狂躁症似的，我该怎么搞哦！”

他打给的是方棋。

对，他们还没有拿到他们想要的东西，寅迟内的怨煞之力，他们多了十几年都没能成功复制的“成品”，明明近在前，没理这么容易就放弃。

方棋顿时拧眉。

“喂，市警察局吗？我们这里是xxx小区，我跟你们说，我们楼上有一对夫妻打起来了，快闹人命了，你们赶派人来。”

通过网络数据把煞气传送到手机和电脑里？这也能得到？！

“虽然我也不想怀疑事情跟你们那行有关，但这确实已经不是普通警察能解决的事情了。”

林江市各地警局，几乎都在第一时间接到了四面八方打来的报警电话。

极易被反噬？

他们上，同样有着一层微弱的白光。

看到方铎上那层能阻隔煞气的白光时，方棋便隐隐有了猜测，城市“变天”之后，他几乎可以确认了。

这些青少年不乏一些在中二期谁都不服或者本就是无所事事的小混混，狂躁状态下给警方造成了不小的压力，而其中有几个警察，上同样有被煞气侵染的痕迹，但他们最多只是皱着眉，下手很重却也掌控着分寸。

“……”

“应该是信念之力。”寅迟在他耳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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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棋沉：“所以他们要这东西什么？”

“……”

“你们底层警察跟普通民众动起手了，你们当上级的还有没有人了？”

方棋偏朝他看过来。

“我没事，放心。”

“……”

喻明忠：“……”

“杀……杀人了！学校里有学生杀人了！”

方棋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

寅迟解释说：“一个人如果信着自己某观的正确，并支自己的行动，就会产生信念之力，只要信念定，就不会被煞气所侵染。”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