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两人对他的担心不为所动，寅迟甚至又往悬崖边挪了一步，说：“不应该什么都没有吧？刚刚那司机不是说这里经常车祸？”

方文瑞噎住了。

对啊！

就算没有新死的亡魂，这个路段作为一个车祸事故频发区，也不应该这么净。

还是护栏断掉了的悬崖！

可现在他们走的这段路上，除了刚刚现过的女鬼，几乎什么都没有，连一丝气都没有。

没有气？

“人呢？”

但他没来得及看清楚，鬼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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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死亡，濒死，或者是以为自己会死的情况下，恐惧的情绪在所难免，这虚无缥缈的东西积累过多，也是会引脏东西的。

这未免太不正常。

说话不能去靠山的那边儿说吗？

这超他的认知范围了。

那他为什么能看见？

说话了他怎么会连是男是女都分不清？

寅迟又看向方棋：“鬼差勾魂没这么快吧？”

毕竟很多恶鬼，以人的情绪为。

在他消失的时候方文瑞才发现，那只鬼是“她”而不是“他”。

方文瑞：“吊车吊走了啊。”

“鬼呢？”

文瑞手里接过了自己那只手，然后握着那只断手, 原地消失了。

一不小心就要掉下去的好吗？

他又转问方棋：“你听见了吗？”

方棋侧看他一，摇：“什么都没有。”

方文瑞左看右看，确认那个“他”说的是自己，疑惑：“我看见了怎么了？”

“当然什么都没有了！下面可是悬崖！”

方文瑞一惊，赶忙上前拉住他：“你嘛？你要崖啊？”

正疑惑那黑又瘆人的有什么好看的，就见方棋突然抬脚走了过去，完全不顾下面是不见底的悬崖，直接探了半个去。

方文瑞不解：“车祸应该有什么？”

方棋：“嗯。”

方文瑞：“？”

方文瑞实在不能理解。

“他刚刚也看见那个女鬼了。”寅迟突然不着边际地说了这么一句。

忽然想到什么，方棋蹙了蹙眉。

鬼差勾魂，一般会等死者过了七，见了想见的亲人，了了尘世的执念，再带他们上路，万一遇上执念未了不肯走的，只要没有恶念，也可以继续留在世间，等执念消散了再去投胎。

寅迟倒是很淡定，不慌不忙地上前，问：“看见什么了？”

他并不想看见啊。

普通人能看见鬼，是由于气度过形成了鬼域，可他们刚刚说，这里什么都没有？

那是一个短发的中年女人。

原来讲礼貌真的有用！

寅迟望着女鬼消失的方向，淡笑：“她告诉我的啊。”

方文瑞愣了愣，随即恍然大悟。

“……”

寅迟：“车呢？”

“救护车拉走了啊。”

“看来，她是故意让你看见的。”寅迟思索着。

方棋没回答，却也是看着女鬼现的地方，也是悬崖边的围栏破的地方。

方文瑞大大地松了气，转问寅迟：“你怎么知谢有用？”

寅迟又说：“这里气度这么低，你是怎么看见的？”

“呃……”

这里可是悬崖！

方棋跟他说过的。

刚刚那只鬼说话了吗？没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