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带往靶场走去，许清跟在后面了肩膀，暗叹这老那来这么大劲，还不同凡响呢，怎么不在前面加个‘仙人放’呢，那就真的不同凡响了。

如今这铁蒺藜可是一斤多的装药量，炸个几尺见方的小坑其实不算什么的。看到四周木板上丁着的碎铁片，连曾公亮也不禁暗暗乍，若是这利用来守城，敌人怕是连攻城的勇气都没有，他看向许清的目光带着几分复杂。

才让工匠燃引信，随着引信冒‘嗦嗦’燃着声，众人都带着期盼的目光守望着。

等众人从嗡的耳鸣声回过神来，远靶场上早以是一片狼藉，压在上面的石块已不见影踪，四周的木板也倒成一片，地上更是炸了一个几尺方圆的大坑。

许清一路悠然，刚拐家门的街，就见小颜坐在石阶上，噘着小嘴在向街这边张望，手上拿着两朵未开的莲，不时在上比划两下，一见许清骑街，就呼一声跑过来，噘着嘴问：“少爷，你去哪里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人家都等你好久了。”

时近七夕，街边许多店面摆了东京人喜的小塑土偶，多以雕木彩装作栏座。或用红纱碧笼。或饰以金珠牙翠，一对小泥偶甚至值几百贯的也属平常。这些许清暂时消费不起，他在路方婆婆的小摊上，给小颜他们选了些南来的金桃、鹅梨和金杏，打了个小包挂于鞍上，小丫不能让她吃太多甜了，吃些果对好。

小丫一听，顿时咯大笑着抱住许清垂下的大，许清怕伤着她，只好弯把她一把抱上来放在鞍前，小丫再次呼一声，坐稳后又把两朵莲往上一比，笑得更。

瞧着小颜笑得有忘形的小模样，许清一拍，直接跃了家门槛。

蔡元明激动异常，白的胡一抖一抖的，突然上来狠狠一拍许清肩膀，朗声笑：“好，太好了，奉直郎果然是不同凡响啊，走，看看去。”

夕把汴河染成了半江瑟半江红，秋后向晚的天气十分怡人，大街小巷的人不但没有减少，更因白天暑气的消解，人们加多地拥到了街上。

小颜这丫，别人赞了还不够，最要的是让许清赞几句才算心满意足，许清自不会扫她的兴致儿，装作认真的上下审视一翻，然后啧称奇地赞：“不得了，不得了，我如今算是看来的，我家小颜竟是观音大士座前莲童，仙气隐现，福相盈，小颜啊，少爷我想嫦娥妹妹了，你能不能带我上去看看她？”

蔡元明连连认同，最后和曾公亮一起，又聊了一会，看看天不早，许清才辞别来，蔡元明破天荒地亲自送他了将作监大门，殷殷地叮嘱他常来将作监走动，别忘了自己上还有个中校丞的职位。

“少爷，要是我真是莲童的话，一定会带你到天上去的，把天上的仙女都叫到咱们家来，咭咭……少爷怕不怕红菱不肯？”

“呀，少爷慢，人家真的要飘上天啦。”

一声令人发麻的惊天响，伴随着矮墙微微的震动，那些没有心里准备的工匠，直接吓得一坐在了地上，中着惊惧和茫然的神然。

许清也跟着来到靶场，他倒没有多激动，这玩意小时候在农村就自己来炸鱼过，用一玻璃瓶装药，引信只稍于瓶，燃往里一扔，轰的一声过后就等着捡鱼了。

“轰。”

许清不想去研究他在想什么，转对蹲在坑边啧有声的蔡元明说：“蔡大人，这新式火药已经算了制成功了，接下来首要的是保密，万不可把此方去，如何，就看蔡大人的了。”

还没等许清回答，她又把莲往上一比，咯地笑：“少爷，少爷，你看人家的双莲好看吗？人家问过黄大娘了，黄大娘说人家扮的双莲最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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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前三五日。东京城里军盈市。罗绮满街。人们习惯折未开荷。善假双莲。取玩一时。提携而归。路人见了纷纷嗟叹赞。

许清不禁哈大笑，原来在门等自己这么久，就是让自己来夸她的扮相的。

许清一人打回家，路上对蔡元明的态度暗暗好笑，其实不用蔡元明说，许清也会常来的，自已的私活还没着落呢。

许清叮嘱蔡元明和曾公亮捂好耳朵，自己也捂双耳趴在矮墙后，心里也有些忐忑，毕竟没成功之前什么可能都会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