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曦文继续播放，李夏煜拉他的手放在怀里，心不在焉看一会儿屏幕，然后侧看池曦文的侧脸和耳朵。

饭菜的多了，池曦文把剩下的放在冰箱里，跟他说：“下次一份就好了，不要太多了。”

池曦文思考了会儿：“比如上上个月，有个主人养了一只猪，可是猪吃不饱，因为商家告诉她，每次只能吃二十颗粮，所以她就那么一直喂，结果送医院来那天，猪因为吃得太快太急，饿坏了，噎住了，被送到医院的时候因为我还在实习不能主刀，郑院长也不在，睁睁看着它死了。”

“嗯……偶尔吧。”池曦文说。

李夏煜本来打算盘问他病情的源的，没想到听见了这个，立蹙眉：“猪为什么这么饿？吃二十颗粮哪里够？商家为什么这么说。”

“是。”他，西边的夕光照在池曦文的背上，侧过脸时渡在柔和的侧面，照脸颊和鼻梁的小绒。

池曦文一边吃饭一边看动画片，看到笑他也会笑，李夏煜侧目观察他，发现他还是有知笑的能力，心情稍微好了。

他讨厌人类。

停，李夏煜发现他换了一家居服，在看神偷爸：“原来你喜看这个啊？”

“因为猪吃得少了，就长得慢，这是商家的谎言。人类想要饲养不会长大的小猪，却不知它就是会长长大的。”池曦文手指轻轻搐了一下，大概是回忆起那天的心情了，“所以我那天起，就一直想转正，转正了就可以接诊更难度的手术了，我明明有能力救的，我不能看着它们被安乐而无法施救。”那让池曦文到痛苦，更痛苦的是，主人知猪会长大，并问他“医生，那猪我可以带回去，卖给厂吗”的那一刻。

两人窝沙发和茶几隙里，垫了两块蒲团，就地开始吃饭。

“好的我记住了，下次改。”李夏煜洗了手，和他重新坐在了沙发上，这是一张不大的双人沙发，坐他俩正好，可能还可以几个布娃娃。

“比如？”李夏煜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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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他柜里藏起来的药，心里很疼。

“为什么不开心？”

“随便看看。”他喜看轻松的合家喜剧，可能是因为他没有吧，池曦文起，“那我去用微波炉加外卖了。”

窗外已经是黄昏，李夏煜过来帮忙，低声：“你怎么没动过筷，在等我一起吃啊？”

饭后李夏煜收拾好这些外卖垃圾放在门：“我等下离开的时候拿下去扔，你不用。”

池曦文手心被他抚摸得的，抿：“因为很多原因？”

“你经常不开心吗？”他冷不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