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辅，您的意思是？”

归到底，大明目前还是一个以自给型经济为主的农业国家，市舶司负责的朝贡贸易，又是赔钱买脸的勾当。泉州市舶司负责对琉球朝贡，一个国的朝贡，不是政治还是经济上，都不该专门设立一个衙门来。

“夏言是江西人，后来在京里任职，既没在浙江为官，也没在市舶司任过实务。却能一咬定，倭患始于市舶，至少是失于孟浪。老夫知他善于雄辩，情刚直，个言官倒是很合适，今日看来，实务，他还是不成。”

大明本来就有海禁，从制度上，这个禁令没被废除。与路引制度一样，现在禁海只停留在制度层面，没有真正去落实。夏言的意见，就是把这个制度落实下去，像洪武初年一样，实现片帆不许下海，断绝大明与海外的贸易。

再加上市舶司向来是宦官主，现在罢免各地镇守中官，把市舶司一并废除，让老百姓安心田，从教化的层面看，也是个不错的思路。

“夏言？他这奏折有味，倭寇之患始于市舶？这个法，我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了。”杨廷和把夏言的奏折看了几次，随手放在一边“不久前，顾任公、朱继卿、陈庆尧三公拜访过我，也过类似的言语，倒是不谋而合，不谋而合啊。”

他的这三人，都是当今大明坛的宿儒，也是东南名门望族的成名才俊。杨廷和既是当朝首辅，也是坛宗师，与这些名儒往来也是寻常之事，不过他们所的见解和夏言类似，这就是，夏言这份奏折，很可能是自他人授意，并非自己的真正见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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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位阁臣全都没了话，东南没有多少机动兵力这事，在宁王之时就已经过端倪，否则也不至于天亲征。但是为阁臣，如果只是把问题丢给天，并不提供解决方法，那未免太过失职。即使是无兵可用的前提下，也得讨论个方案，把问题尽最大能力的化解。

蒋冕：“兵科给事中夏言上了份奏折，倒是有些意思，他倭寇之起于市舶，建议朝廷关闭宁波、泉州二市舶司，只留广州市舶司一。同时于东南严格禁海，民间造海船一律斩，或许在下而论，这确实是个办法。”

位，被弹劾乃至被罚，也是理所当然。可是他们，也冤枉的很啊。他们手上，怕是也没兵可用，不是不救，而是有心无力啊。”

倭寇虽然名为倭，实际上汉人的数字远多于倭人，乃至于现在连佛郎机人都一样算了倭的范围。夏言的建议关闭市舶司，终止大明对外贸易，禁止制造海船，也就是让倭寇失去兵力上的来源，属于釜底薪的办法。没了这些人为匪或者与外界勾结，单纯的倭人，连路都不认识，也成不了太大的祸患，这差不多是当下朝廷上的共识，无非就是怎么理带路者的意见不能统一。

“我的意思是，倭国葺尔，敢蔑视我天朝大国威仪，杀官劫府，罪恶滔天。立即着礼发，严责倭人之过，命其束元凶祸首来京论罪。一日不能递解人犯京，一日倭国不许朝贡，与其绝贡之罚！不过市舶司依旧保留，海禁么，那是东南地方官的事，朝廷就不要多了。同时，东南各地，练兵自保，我倒要看看，的倭人，是否真能让朝廷对他们退让！”

至于宁波市舶，既然倭人敢杀人放火，劫掠宁波，那么对其实施绝贡之罚，终止朝贡贸易，也是天经地义。既然朝贡贸易终止了，市舶也就没必要保持，这算是在政治、经济上的一态度。摆这态度，就是让倭人自己置凶手，迫日本向大明认错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