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对这次的复看得极重，这一您和我都非常清楚，所以他对自己的要求也会非常非常，到老师自己本就无法达到的那地步，但是老师自己却没有察觉这样的要求过分。在这情况下，老师肯定会不满意自己的演奏，于是继续要求自己努力去得更好，但是那超的要求并不是单凭努力就能达到的，那应该是没有人能够真正到的要求。那么老师不断的要求自己、再否定自己、再要求自己、再继续否定自己。”

排练结束，蔡清德很快找到了他们，他也急。

当晚，叶梓憋的这个歪招就正式开始实施。

她有无法接受叶梓对她和蔡清德所采取的措施行质疑，但是叶梓刚才说的这些又有一定的理。

对于孙云的状况他是最疼的一个。当初正是他拍板定下来跟孙云行再度合作，为此，香江节日弦乐团甚至推掉了几场早就定好的演，赔付了对方的定金。如果孙云的复音乐会取得圆满成功那一切好说，为了好香江乐坛的天之骄付一，乐团董事会并不会现什么闲言碎语。但是一旦这两场复音乐会没能取得预想中的效果，那么来自董事会的质疑和追究，将会令蔡清德非常被动。虽然还不至于影响到他在乐团当中的地位，但是话语权缩小那是肯定的。

“慧，那您觉得老师现在上的压力是从哪里来的？”叶梓不为所动，反问：“您和蔡爵士把老师保护得确实很好，没有让任何一篇质疑的、否定的文章和评论现，这当然是好事，但是也有可能是一件坏事。慧您想想，在没有记者、乐评对老师的演奏行褒贬臧否的情况下，老师不应该像现在这样毫无自信，而且是陷那非常矛盾的自我怀疑当中。排除了外界的扰因素之后，我认为老师之所以现这状况，那就只能是自我施压的结果。”

所以一听到叶梓的方法，蔡清德在仔细思考了一番之后立刻就决定尝试一下。跟澹台文慧这样的经纪人不同，蔡清德本就是艺术家，他对于叶梓刚才所说的这些情况反而更能理解。蔡清德隐约觉得叶梓应该找到了问题的关键所在，他知这自我施压的状况的确普遍存在于演奏家、音乐家以及所有的艺术家当中，一旦过，现任何情况都不稀奇。

哪怕走不通，那也像叶梓所说的那样，情况无非也就维持现在的这状况，并不会坏到哪里去。这“以毒攻毒、转移视线”的方法应用到现在的这局面上，说不定会起到很好的效果。

澹台文慧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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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蔡清德来说，这就是彻底的失败。

“这就是我想到的办法，慧，您觉得呢？”

听见蔡清德答应尝试，澹台文慧仔细考虑之后，也同意采纳叶梓的方案。

也许，叶梓设想的方法真的会是一条路。

虽然澹台文慧愿意尝试叶梓想来的任何方法，但是刚才叶梓所说的方法却是直接对准了孙云现在演奏当中最大的弊端，这显然让澹台文慧接受不了。藏都藏不住的事情却想着提前曝光？这怎么行！

叶梓轻轻叹了气：“这样的恶循环下来，老师的自信心就完全丧失了。”

……

“小叶，等他们排完了再说吧，我们和蔡爵士一起商量一下。”

“所以我觉得……与其让老师继续这样自我施压而又得不到有效的排遣，我们不如利用外界的压力来迫他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同时激发起老师内心的那傲气。我知老师原本的实力和名声在世界乐坛都是响当当的，这样的演奏家心里一定会傲气十足、自信十足。现在老师因为十年的蹉跎和过度的自我施压失去了那自信，但是那傲气我认为肯定还藏在心里，只要我们能把它激发来，我觉得老师的情况一定会有所缓解，至少也不会变得更坏。”

这不是在想办法主意，而是在坏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