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梓不在场也就算了，在场看着却无动于衷，叶梓自己都代不过去，孙云老师知以后也会很不满意。正好澹台文慧接了温文的电话之后已经迅速赶到了申，准备亲自跟瓦丁和他的团队谈判，刚才就是她在办公室门了一面，跟叶梓招了招手，又向边上指了指。

这些事情，实在不是他这个指挥家擅长的领域。

叶梓心里暗暗摇，那位副团长要是真的很懂这些，申在孙云离开之后营收也不会下降了。这当中有没有其它猫腻儿叶梓没有证据无法判断，但是演数量增加之后营收准反而下降，无论怎么说这肯定是不合格的。

陈斜张得连汗都下来了，看得他心里的压力有多大。

“好好好，那我们就先去吧。”陈斜如逢大赦，整个人都轻松了下来。

陈斜极其难得的支吾起来，他刚想狠狠心随便报个价算了，叶梓忽然了一句嘴。

“国内的演都还好了，反正都是差不多的价格和条件，没什么好谈的。国外的演邀请就真的麻烦，人家抠得非常细，什么事情都要写合同里，一都不带糊的。以前我们都是传真和电话往来，大家一起商量好了再给人家答复，需要面的时候就给副团长来负责跟人家谈判，他比较懂这些。”

刚才叶梓实在是看不过去了，他早就猜测陈斜对于演方面的事情可能不太擅长，但是他没想到陈斜居然会不擅长到这个地步。说得难听一，随便哪个国内的演经纪人都能把申给卖了，陈斜还会反过来谢人家。

叶梓给潘喆使了个，潘喆立刻就拉着瓦丁聊上了。

“陈老师，您要是信得过我的话，我给您介绍一个专业人才吧，这一次跟瓦丁他们的谈判就可以让她来代表申面，您只要跟她代一下您的心里价位就可以了，其它的她会帮您全搞定。”叶梓也不东拉西扯，直截了当的说。

谈曲目、谈演奏家、谈作品风格等等，这些陈斜完全能够胜任，他还能给自己的专业意见。但是一旦涉及到了金钱方面的谈判，涉及到整个乐团行各方面的规格、待遇等等问题，陈斜可就彻底抓瞎了。

手，所有的事情都是由他这个团长、音乐总监和指挥拍板来定，在这方面他又没有前任孙云那么熟悉情况，所以在陈斜接手之后，团里的业务量的确每年都在增长，但是营收却比孙云在的时候下降了不少。

“很抱歉哈维尔，耽误你们两分钟时间，我跟陈大师私下里说几句话，事情很急，真的抱歉。”叶梓又跟瓦丁打了一声招呼。

陈斜大喜：“好啊好啊，小叶你我当然信得过，是谁啊？她来了吗？就给她吧。”

“瓦丁先生，这个……这个……要不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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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房门，陈斜便掏手帕来了汗，叹：“小叶，今天你可是救了我啊，我最疼这个！”

从陈斜兴而且急迫的语气里叶梓可以听，只要能帮着他卸下这个包袱，陈斜是绝对没有二话的。

叶梓心里好笑，不过他当然不可能笑声来：“陈老师，那申平时都是怎么接受演邀请的呢？”

虽然瓦丁同样也是一位极其纯粹的艺术家，但是瓦丁生长所的环境跟华夏大陆完全不同。国际乐坛是一个度商业化的存在，瓦丁耳濡目染之下早就习惯了如何理这些事情。而且西方人和华夏大陆人对于金钱观念天地差别，这就造成了瓦丁习惯于事先谈钱，陈斜则是了事情都羞于谈钱。

瓦丁嘴里就有嘟嚷，不过他也没有多说什么。

既然澹台文慧准备亲自来跟瓦丁协商，那么能者多劳，再请她帮着申一起谈谈，叶梓想来她应该是不会拒绝的。所以叶梓立刻打断了陈斜跟瓦丁之间的谈，拉着他走了办公室。

“她是我的经纪人，名叫澹台文慧。”

这样的两个同样纯粹的艺术家在这件事情上行“火”，叶梓敢肯定陈斜一定会被瓦丁打得丢盔卸甲、一败涂地。而且瓦丁会毫不犹豫的在演费用上、在接待条件等等方面占便宜，人家可是一开始就过校方经费有限之类的铺垫的。

“陈老师，她已经来了，就在这间接待室里。”叶梓暗暗摇了摇，指了指团长办公室隔的接待室。

“陈老师，麻烦您跟我来一下好吗，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您商量。”

这是一个极其纯粹的艺术家，跟音乐艺术搭边儿的事情他都知都了解而且见识非凡，但是碰到这些他嘴里的“小事情”，比如演费用的谈判等等，陈斜比普通人都不如。

这是陈斜这个华夏首屈一指的指挥大师上最大的肋，叶梓绝不可能看着他在瓦丁面前吃个大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