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不只那些屋都是通的，我告诉你墙后这四个院都是通的！这地方就是个填人坑！”

连长着气还不待答话，突然听到这门前巷另一边的屋里有脚步响，接着便是黑窗里的击火闪亮，两三支步枪在窗中朝巷里躲在墙下的治安军人影一阵急速，等治安军惊慌抬枪还击，屋里又没了动静，随后有治安军把手榴弹扔了那窗，爆炸震得附近一片乌烟瘴气。

“目标不是在墙后这趟平房院里吗？这边又是什么情况？”连长爬起来便往回跑，同时急慌慌问跟在他后一起跑的那排长。

“这我哪知？他们不可能绕过来啊？”

“先撤去！走走走！”连长奔跑在黑暗的巷里朝所有的手下人喊着。

……

胡义靠在某个窗边，听着院大门外的仓惶奔跑声，低声问对面黑暗里的大狗：“这什么情况？”

“我哪知，刚才我去扔了手雷就回来了。半仙和废在隔呢吧？”大狗随即提了调门回喊：“半仙？”

隔传来回答：“我俩在呢！”

“会不会是那些傻在大门外自己打了自己人？”

“不大可能！他们说着话呢，自己人听不到么？”胡义否定了大狗的胡猜测：“半仙，你俩过来，卡这屋。大狗，跟我院。”话落胡义翻窗而，大狗接着尾随，两个人影直奔大门两侧内墙。

大门外的巷里已经没有动静，墙后那些治安军刚刚跑了个净，但是胡义仍然觉这附近有人，这是一废墟中的直觉，何况刚刚在大门外的巷里响起过一阵击声。

朝大狗比划了比划，对面的大狗勉看清，那是小心手榴弹的意思。然后胡义轻轻往外掏手雷，以备万一。这一刻，大门外突然传来一个低低的声音：“梁参谋在么？”

胡义指尖那个手雷保险环被放开了，这询问证实了自己人。

……

一个人影从大门外猫腰了院，待门两侧的人影放下了枪，朝外低喊了一声，随即又有两个人影快速钻了来。他们三个是这附近的幸存者，相遇后被这院持续的战斗声引过来，在大门对面的房朝治安军放了一通枪，这是最保险的联络友军手段，如果直接溜来很可能会误火。

“你们在找梁参谋？”胡义问。

“没有，我那么问是为了表明份。梁参谋……已经牺牲了。你们……只有两个人？”

“四个。”

对方这才往这院屋方向看，似乎……窗后和门后的黑暗里都有枪的觉。

“你们……一直在打？”

“起码现在能歇会儿。有么？”

……

两个鬼督导坐在火堆边喝着酒活血，营长瞥见一个人影正在匆匆走来，于是找了个借离开火边，朝来人摆摆手，拐向一面墙后。

“怎么样了？”

“营长，打不动了！”

“你小声！”

“基本都了，就西边那趟院拿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