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牵制则牵制，拉敌人视线，淡化我的主力行踪。你这个大政委，只能再唱一回空城计了，如果真的因此而有什么动静……那就领着老少再跑一回吧。”

陆团长离开了桌边，站到窗旁，仰望窗外的清冷，逐渐锁了眉。隔了一会儿，终于叫了通信员小豆。

见汉江啊，梦见吃藕饼……我必须得吃一个藕饼……要不我活不过这个冬天……死不瞑目……”

少佐把目光重新放回地图上：“我要带队发了，你有兴趣随行么？”

政委放下了手里的茶缸：“你下决心了？”

“这不是我兴趣的。不过我倒是想给你一条建议。”

上川千叶顺手递上一个皱的纸条：“位置基本锁定了，他们仍然在西南方向。”

“我担心的是……他们会不会往北来。”

“命令！一连准备随我发，去汇合三连。通知二连，拆分大小两，小向宋家村以东实施袭扰，大汇合三连待命，准备随我南下。通知九连，对李有德实施袭扰。全命令即刻生效！”

脚印，一串串地孤单，在这个位置，在雪里，四散延伸，却没有一个是走的回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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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快？”少佐展开了纸条：“好！你这个侦查小队的组建真的提了我的效率。要不是你的不幸，我又怎能有幸。”

少佐皱了皱眉，实在无法将那些土八路与前这件事关联起来。

“我同意留在这里，不只是因为国家，其实我很想知，那场大雾里与我对面的人究竟是谁。”

……

“去炊事班准备我的粮。”

田三七拼命赶路，他没有傻到直奔大北庄去团，而是竭尽全力赶到距离他最近的三连，转述情况，再由三连通信员接力狂奔大北庄。

丁得一笑：“我说了，这只是我个人意见，该怎么办，决定权在你。”

办公室门开的时候，少佐正在端详挂在墙上的大地图，看到一瘸一拐的门人，兴得一脸笑：“上川君，我猜你是给我带好消息来了。”

陆团长：“如果他们现在全力向北，还是有机会山的。你说，要帮么？”

上川千叶继续：“我觉得，八路会帮他们；不能不能帮得成，八路会尝试的。我了解八路。建议你两手准备，说不定能有更多收获呢！扫八路的地盘容易，将八路聚而歼之的机会难得啊！”

良久，丁得一打破沉默：“看来……他们悬了！”

“有。”

陆团长仍然站在窗边望天：“那要看他离我还有多远，走着瞧吧！”

“呵呵，这个……我在行！”

当近乎昏倒的三连通信员被抬了团，陆团长和丁得一也站在了地图边。

“那……这二连和九连的袭扰目的是什么？”

“警卫员。”

陆团长离开了窗边，开始摘下墙上挂着的他那副装备，一件件穿得既认真，又幸福。

“嗯？”

“我觉得……该尝试一下。”

“是。”小豆转便跑。

少佐如醍醐茅顿开，当即大声叫助手：“去通知命令有变，我需要时间修改计划。另外，通知李有德即刻南下，我需要更多兵力！”

……

……

“难得去一回，为什么不能双齐下呢？在梅县这里，不是有个独立团么？”

“何必猜他们呢，尽自己的心就是了。”

一辆三托车开了驻梅县日军司令的大门，侧面车斗里下来一个鬼大尉，个不三角，一瘸一拐地走了办公楼。他，是上川千叶，在苦溪，被打断了一条，伤愈了，瘸了。离开梅县医院之后，他是可以因伤残而回国的，但是在少佐的恳求之下留在了梅县，成为了少佐的助手，发挥余。

陆团长斜了丁得一一：“有你个大政委在，想不当好人都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