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一想，不对啊，李有德门不在家啊，这哪行？于是就离开了村，正要回来呢，就碰上他们了……当时我就想起指导员你天天教育我的，咱是八路军吶，咱是老百姓的队伍啊，哪有不帮老百姓的理，是不是？就把他们带回来了。”

秦优：“行，就这样吧。”

瓜得瓜，豆得豆，歪把当然得歪把，收获时节总是让人幸福……

“差不多了，今天又下了雪，我就没让他们再捞。长枪十七条，短枪六把，手榴弹捞来二十个，弹二百多发，都送李响那去了。河底可能还有，不过凉，实在不好找了。”

石成又无奈：“漂那么远？那没冻死你？”

慌得秦优赶离开桌，大步过来往起搀：“您快起来！可别这样！”

“呃对，这都是丫指挥有方，所以我掉河里了，没给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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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突然有人敲门，小红缨过去敞开，一个憔悴老儿佝偻着腰走来，抬手朝屋里人挨个作揖：“长官在这吧？老少们着我过来，要跟长官个谢，哪位是长官啊？”

罗富贵听到这，顺嘴：“那个……孙，你还得再让人到下游去一趟，当初我那机枪位旁边，往里蹚十六步，河底着歪把呢！”

孙翠笑得已经开始捂肚了。

“姥爷的，我厚，抗冷，行不行？你能不能别打岔？”

小红缨把手里的小木一把摔火炉里，起怒：“李有德太缺德了！我得再给他颜看看！”

“我助你一臂之力！”

“天气不一样啊！”

秦优满黑线瞅了瞅石成：“你小要是再打岔我就同意骡的请求！”

“那些手榴弹个大，我有什么办法！”

“……于是我决定以牙还牙，替咱们九连，替咱们酒站父老乡亲报仇雪恨，横下一条心，摸了落叶村，准备刺杀李有德！”

老儿满泪：“原本……这场雪就是我们的尽。”

石成站在岸边，忍不住：“能不能快赶下去啊！”

“你这板儿……手榴弹崩得动么？”石成眨。

噗通——

“对啊，当时……机枪跟着我一起飞来着，我看着它摔那了。”

“刚才我查过了，五十个人，倒也不算多。秦指导，当家的不是正准备跟山外买卖么，咱们也许能换到一分粮！”

“你不都漂到绿铺了么？这十六步还蹚不去啊？”

“得得得，你快行了！”秦优慌不迭朝小红缨摆手：“你那‘颜’可太吓人了，全村差都让那一声‘震天雷’给吓跑喽，老黄儿到现在还睡不着觉呢。”随后咳嗽两声，又说：“下……还是琢磨琢磨安置问题吧。嗯……看来，咱们不得不一腰带了。孙翠啊，粮的事一直是你着，这个事你有什么主意没有？”

“哎呀我去……”石成再次忍不住了：“睁睁看着李有德了山吶！你还跑去落叶村去刺杀李有德？啊？骡，咱不带这样的行不行？”

“你姥姥！”

小红缨突然嘴：“然后你就误杀了一只！对不对？”

雪仍然在下，河岸是白的，河显得更黑。

“……本来我都昏过去了，结果这一睁，竟然都漂到了绿铺。”

“你不是说你给崩飞了摔河里的吗？”

秦优不得不抬手一指火炉边的小辫：“你也闭嘴！说破事咋就这么费劲呢！”

“别说这个了，以后咱是一家了！您老是……”

秦优朝着接话把的几位一摆手：“骡你继续说。”

罗富贵一撇嘴：“指导员你看着没有？他是存心不让我说话，我朝他说‘姥姥的’你不会拦我了吧？”

罗富贵已经脱得全只剩下一件，哆哆嗦嗦伸大脚丫探了探岸边的，当场一激灵：“我个姥姥哎！”

小红缨朝秦优的位置努努嘴，老儿随之把视线放过去，噗通一声跪了，接着叩首到地：“大恩大德啊！”

“别忘了提我！”小红缨补充。

……

“我姓范。”老儿抬手又一指罗富贵：“那是我女婿。”

秦优用指节敲了敲桌面，先朝石成：“你也是，先让骡把话说完。”又对罗富贵：“姥爷的也不许说！”

经孙翠这一提醒，秦优一怔：“对啊！看来咱们饿不着是吧？等胡义回来得抓合计一下了，这个事得抓开始办！还有，这两天民兵队捞得怎么样了？”

秦优一，差没站住；小红缨、石成和孙翠三人的下全摔地上了，满屋珠都呆呆看着桌边那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