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你今天这是怎么了？”

“同意。”

“连长让我来看看，也许……我能想办法给它凑合个三脚架，或者击台。”

“过这村没这店。”

“您老人家……想造我的反？兵变当连长？”

“哦。”小红缨无打采，她还真舍不得上缴这重机枪了，舍不得的原因是这重机枪是打六五径通用步枪弹！最大的好是省心，更何况现在的九连啥都缺，就是不缺友坂步枪弹！低看着地上的重机枪，咂吧咂吧小嘴：“本来咱人就少，要是能留下这个，抵多少人？嗯？”

李响狠狠瞪了小红缨一，掉离开。

慎微，要看心情。比如现在，我只是去看看能不能个重机枪支架，这不会伤害到任何人，李响这样对自己说。

“真的。”

“对，我同意。我跟你可折腾不起，够够的了，最好别回来了！”

“可连长……”李响糊涂了，完全不懂这丫哪又搭错了。

走廊里响起了脚步声，由远及近。

老无大志，你们非把我当人才……唉，狗咬狗，何必呢！

缺德小辫儿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随后扭搭扭搭门去找胡义。

淡淡忧愁中的小辫儿随即又翘了起来，小红缨仿佛不记得李响刚才说的是什么，忽闪着一双漂亮大朝李响诧异问：“你说你来什么？”

“呵呵，成！”

“废话那么多！你就说你同意不同意？”

“……”

漂亮大定定地注视着李响看，一次又一次慢慢地眨，一直到差把李响看红了脸，忽然说：“不许！”

“如果你不听我的……从今天晚上开始，你会发现咱们连最少有一半的战士都会穿不一样的别扭鞋带给你看！我会让傻每天在大树下摆弹玩，会摆很多哦！可能是一千发，也可能是九百九十九发，或者一千零一发也说不定！然后我还会每天……”

……

“卑鄙！”

升官了，还没兴两天半呢，差莫名其妙送了命，闹心！

“……”

“狐狸，明天由我回团汇报，你别回去了。”

“……”

随即小丫嬉笑脸朝着胡义连踢带打，而胡义假装成了无辜的雕塑。

……

“这……草率了吧？”

被里的枪上保险被打开，李有才睁开：“呼——尾，先敲敲门，报个号不行吗？”

“不用狐狸！你听我的，什么时候我说可以，你才可以三脚架！”

“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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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响心说好么，你是真不怕撑着，都说你，你透了，想拿这玩意抵人啊？我哪知这玩意抵多少人？

秦优闻讯来找胡义：“我听说……明天丫带人回团里汇报情况？真的假的？”

“你不是不愿意老本行吗？”

“今晚一起喝一杯，如何？”

……

……

“是不愿意……但这次……是连长命令。”李响不自觉地将两只手的手指弯曲，又伸直，他不想说他手。

“就咱俩啊？”

“我没开玩笑！”

“……”

“我说：现——在——不——行——！”

“……”

“我说……想给它个三脚架……”李响讷讷看着面前的小糊涂神。

梅县县城，那所吓死过叛徒的医院，某间病房，李有才面苍白地躺在病床上，呆呆看棚。

“警察敲门多丢人！”

咣当一声门开，一个警察大步门。

锄队！呵呵，锄队想灭我还用跑城八百里动手么？这得多蠢！要论丧尽天良，我李有才还排不上榜吧？

“呃……好像……你是对的。那我保留意见了。”

“二哥，我最近查了，确实有个锄队，只是线索太少，没个找。这仇咱不好报。”

“我跟你说我……哦？你说的是同意？”

“老秦，你酒量怎么样？”

“可我现在并没觉得不好啊？”

“烦人，这是为你好！”

“我相信……团长和政委见到她，会比见到我更兴的。”

右手伸在褥侧边，了驳壳枪，关闭保险，缩被底下，然后闭上假寐。

走了石屋，看到了摆在地上的三年式重机枪，而屋的主人小丫叉着小腰正站在机枪边上皱小眉。见到李响门，晃着小辫儿问：“你怎么来了？”

“你快别折腾这些没用的了，用不着去什么狗锄队。帮我办理院，我不想躺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