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弹夹转被那熊打空,然后他抱起机枪便横着消失在拐角另一边,那四个扔手榴弹的也转瞬不见,只剩下缺外的四次爆炸,掀起红的灰的雾蒙蒙飞扬。

终于,伴随着垮塌的轰鸣,猛地烟尘弥漫,厚院墙坍塌一块大的缺。

带着一韵律,一气打光了枪里的八颗弹,打破了现场的寂静,在大门板上留下了八个清晰弹痕。

往前看了看这些尸,很显然,这些鬼当时仍然在试图捡起手榴弹,于是走向下一个,同时回答他：“因为他们没有骡。”然后继续扎下刺刀。

伪军们傻了,早知如此,还给他狗x的砸个鬼墙？谁他妈显聪明的这个馊主意不如抡几下锤然后说砸不开,让迫击炮直接炸烂这院算了,这不自己作死呢么

这一幕让鬼小队长瞬间如遭雷击不说北面有一个排伪军,难连我那一个班都没了？

“为啥一个活的都没有？”那边也在刺刀的鼻涕忽然这样问。

可是有一个鬼没有跟着队伍去西边,他不是那个班里的鬼,连军装都有些差异,他是跟着宪兵队长来的,随着这一小队鬼了村。此刻,他停在了大门外不远的墙边,静静看着那面墙,一个用粉笔画来的羊图案。

捷克式机枪响了一梭,接着是四声爆炸,从此之后枪声逐渐停了,院里院外都停了,一时归于寂静。

屋里的窗猛然间开始响枪,前边去的几个还没迈几步就开始倒,歪把机枪立即重新寻找能够压制屋的位置,缺两边的鬼开始从缺边探还击,鬼小队长则用枪指着伪军们继续冲锋。

枪对着面前的大门,呷——呷呷——呷呷呷——呷呷——

四次,五次,被撞位置已经显现了树墩年般的破碎之痕。

附近的伪军看得一雾,这位皇军……是要愤怒的节奏吗？还在胡猜测这是不是羊癫疯发作,忽然大院里面传一声枪响,突兀而又清脆,似乎有人走了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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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了一会,缺边的小队长朝四周的伪军们挥手,示意伪军攻。

与此同时,不远的某个院墙后突然探四个八路军帽,接着有四个黑影被抛过来,明显的是手榴弹,暗淡些的是手雷。

机枪响了,是捷克式机枪,在这时候这位置,乎意料地响,乎意料地清晰,那熊本都不需要瞄得多准,只要顺着墙打,全都是直的后背,鬼的,伪军的,只有目瞪呆的小队长在用膛迎着机枪,满耳呼啸声和穿透声,血雨腥风一片。

习惯了,习惯了而已。刺刀,连血都没。

...

于是伪军们纷纷地摘下枪,佝偻着一步三哆嗦,着开始院。

“一,二,嘿——吆——”

现在鬼小队长的脸好多了,只要打去了就好办,抓活也不再是没希望,凭经验估计,战斗会在一刻钟内结束他不断用枪威吓着,不时用脚踢着,像是赶羊一样驱赶着一个排的伪军往院里填。

嘭——

二十多个伪军站成两排,抬着一原木来到厚的西侧墙下。一歪把在侧后位置已经架好,瞄着墙。鬼小队长指挥着一个班鬼,贴着墙分立两旁,弹上膛。

两次,三次,被撞位置的墙面开始现裂隙。

无意间,余光里好像看到了人影,下意识扭,顺着墙往北看,在西院墙和北院墙的拐角,一个熊一样的家伙趴在拐角边刚刚架好了机枪。

一时间,西侧院墙的缺附近枪声大作,一个又一个伪军往院里爬,鬼猥琐地在躲在缺边压制,火激烈异常。

伪军们顺手扔下原木,惊慌向两侧跑,歪把机枪立即开始嚎叫,朝着缺中的院毫不犹豫开始扫,一直到尘烟落定,已经能够看清院里的情况才停。

随着号响起,原木被伪军们悠起来,狠狠撞在了青砖泥上,伴随一声沉重的闷响,能到附近这一大片墙都猛然震颤了一下,哗啦啦地掉下墙的碎土,呛得墙下有人咳嗽。

想什么都晚了,鬼小队长的神已经变得不可测,歪把机枪正在后架着呢,不上也得上。

伸手,在图案上随意抹了抹,有粉笔灰和墙土灰一起落下,图案变得有模糊,淡了,看不清了。然后他转回,一直走到大院大门,面对着已经被堵得严严实实的大门,了他的手枪,南十四式。

南墙大门外的鬼班长意识到西墙外的枪声和爆炸声不太对,对边的伪军代了一声,领着手下人匆匆往西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