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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节(2/4)

于是狮人就断断续续而又十分详细地介绍了那次战斗的结局。他尽可能地夸大唐吉诃德的勇气,说狮一看见唐吉诃德就害怕了。尽笼门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是敞开的,可是狮却不愿意也没胆量从笼里走来。骑士本想把狮来,但由于他对骑士说,那样就是对上帝的冒犯,骑士才很不情愿地让他把笼门关上了。

“我会很兴地把金盾付给他们,”桑乔说,“不过,狮现在怎么样了是死了还是活着呢”

“我的主人正叫咱们呢。他肯定把狮打败了。如果不是这样,就叫我天诛地灭”

那样,它环视四周后又转过去,把朝向唐吉诃德,慢吞吞、懒洋洋地重新在笼里躺下了。唐吉诃德见状让狮人打狮,激它来。

桑乔把金盾给了车夫和狮人。车夫上了骡狮人吻了唐吉诃德的手,谢他的赏赐,并且答应到王见到国王时,一定把这件英勇的事迹禀报给国王。

大家都停住了,认那个晃动白布的人的确是唐吉诃德,这才稍稍定了神,一地往回走,一直走到能够清楚地听到唐吉诃德喊话的地方,最后才来到大车旁边。他们刚到,唐吉诃德就对车夫说:

“这我可不,”狮人说,“如果我去激它,它首先会把我撕成碎片。骑士大人,您该知足了,这就足以表明您的勇气了。您不必再找倒霉了。狮笼的门敞开着,它来不来都由它了。不过,它现在还不来,恐怕今天就不会来了。您的英雄孤胆已经得到了充分证明。据我了解,任何一位骁勇的斗士都只是向对手挑战,然后在野外等着他。如果对手没有到场,对手就会名誉扫地,而等待手的那个人就取得了胜利的桂冠。”

“迭戈德米兰达大人,您一定是把我看成言谈举止都十分荒唐的疯了吧这也算不了什么,我的所作所为也的确像个疯。但即使如此,我还是希望您注意到,我并不是像您想象的那样又疯又笨。一位骑士当着国王的面,在一个大的广场中央一枪刺中一咆哮的公,自然面;骑士披一闪光的盔甲,在夫人们面前得意洋洋地比武竞技场,诚然风光;骑士的所有武术演练都是很脸的事情,既可以供王贵族开心消遣,又可以为他们增光。不过,这些都还是不如游侠骑士面。游侠骑士游历沙漠荒野,穿过大路小,翻山岭,越森林,四征险,就是想完成自己的光荣使命,得以万世留芳。我认为

这时,迭戈德米兰达默不作声地观察唐吉诃德的言谈举止,觉得这个人说他明白吧却又犯病,说他疯傻吧却又明白。迭戈德米兰达还没听说过有关唐吉诃德的第一小说。如果他读过那小说,就会对唐吉诃德的疯癫有所了解,不至于对其言谈举止到惊奇了。正因为他不知那本小说,所以他觉得唐吉诃德一会儿像疯,一会儿又像明白人;听其言,侃侃而谈,;观其行,则荒谬透,冒失莽撞。迭戈德米兰达自言自语:“他把装着酪的盔扣在脑袋上,竟以为是法师把自己的脑袋了,还有什么比这类事更荒唐的吗还有什么比要同狮较量更冒失的吗”迭戈德米兰达正在独自思索,暗自嘀咕,唐吉诃德对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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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车继续前行,唐吉诃德、桑乔和绿衣人也继续赶自己的路。

狮人把笼门关上了。唐吉诃德把刚才用来脸上酪的白布系在长矛的铁上,开始呼唤。那些人在绅士的带领下正不停蹄地继续逃跑,同时还频频地回过来看。桑乔看见了白布,说

“怎么样,桑乔”唐吉诃德问,“难还有什么法可以斗得过真正的勇气吗法师可以夺走我的运气,但要想夺走我的力量和勇气是不可能的。”

“重新上你的骡,兄弟,继续赶你的路吧。桑乔,你拿两个金盾给他和狮人,就算我耽误了他们的时间而给他们的补偿吧。”

“这倒是真的,”唐吉诃德说,“朋友,把笼门关上吧。不过,你得尽可能为你亲看到的我的所作所为证,那就是你如何打开了笼,我在此等待,可它不来;我一再等待,可它还是不来,而且又重新躺下了。我只能如此了。让法见鬼去吧,让上帝帮助理和真理,帮助真正的骑士神吧。照我说的,把笼门关上吧。我去叫那些逃跑的人回来,让他们从你的嘴里得知我这番壮举吧。”

“假如陛下问这是谁的英雄事迹,你就告诉他是狮骑士的。从今以后,我要把我以前那个猥獕骑士的称号改成这个称号。我这是沿袭游侠骑士的老规矩,也就是随时据需要来改变称号。”唐吉诃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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