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黎站起来，跌跌撞撞的投他的怀抱里，抱住他的腰。

她摇摇：“你没有箍咒，你是公，不是孙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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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标驾崩在四月里，从那年四月起，太朱标就彻底被时间抹去，成为几页史料中的一片灰。他总觉得自己是向死而生，在那年四月脱去一个壳，还了个新生。于是四月成了生日，只有他跟阿黎明白的生日。阿黎突然垂下，轻轻的起来。

朱四月慌了，不知她好端端怎么哭起来。

“我害的你，都是因为我害的你。”

“忘记了？这里有一个箍咒，虽然你看不到，但是这箍咒已经跟我的盖骨长在一起了，所以我不能丢了你。”他说：“你要相信，早晚有一天所有苦难都会过去，我一定能找到一个让你彻底安全幸福的方法。说不定明天就能看到，现在放弃未免可惜。”

她在他的发上摸了摸，什么都没有，什么箍咒。

阿黎想了下，：“我知了，因为大家都说你是死在四月里的。”

也知他也是人，他们的相遇是场差错，他也有能力的极限，也会承受痛苦磨难，本就不是万能的神明。

：“要听，就算阿黎唱歌像小猪哼哼，也听。”

要不是因为她的缘故，他就不用吃了这么多的苦。

阿黎哭了阵，垂着，颤抖着肩抱歉。

阿黎还是累了，就只笑不声，心想她哼哼一定比小猪哼哼好听。

“求求你了。”她说：“离开我，远走飞。”

...

...

朱四月笑听她讲，拉着她的手指在自己的脑袋上摸了摸。

朱四月说：“改回了朱姓，随便取名叫四月。”

现在，年纪大了，人也就聪明了许多。

阿黎笑不来，她只知，她是他肩上沉重的负担，一个甩不开的大包袱。阿黎突然说：“公你走吧，这次不要我，把我留在这里，你一个人去哪里就到哪里去，别再背着我这个累赘，你把我扔了，要不然就把我喂狼，再不然我来放一把火，只是你这次千万不要冲来救我。”她自己沉思着，想得特别周全：“你先走，走到无法救我那么遥远，你看到我燃烧的变成的白烟，就永远不要回，从今以后你就能得到自由。”

朱四月说：“你没害我，因为你我学会了许多事，也是因为你我才能渡过这么多漫长枯燥的岁月，我得谢你。”

过了阵，阿黎说：“公，你现在叫什么了？”

所谓的孙悟空，不过是当年他利用了三藏取经的故事找人写的一个故事而已，那不过是为了哄她开心，是骗人的。那个时候她也是傻，现在想来她当初单纯到令人发指，怎么会相信他就是孙悟空，齐天大圣会斗云跟七十二般变化，会保护她不被妖怪吃，不被野兽咬？会保护她再也不会被人抓去承受那残酷的刑法？当时她的混沌刚开，才认识了自己是个人不是件东西，她中他不是人，而是万能的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