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这一带连动都看不见，地上的雪蓬松得仿佛是一团一团的棉，脚一踩就陷下去一大截。然而越靠近温泉，积雪就越少，近甚至只余薄薄的一层冰。林中可见气氤氲，周围弥漫着一淡淡的硫磺味，净，韩琅伸手试了试，发现温度也正好。

“不用担心把你煮成乌鸦汤了。”贺一九讪笑着戳韩琅的肩膀，结果挨了一个结结实实的白。

“你才是乌鸦。”

原本就是临时起意，事先没有这个计划，韩琅站在温泉面前反而有些犹豫。但是贺一九是这几天被冻狠了，就想好好汗和缓和。韩琅见他飞快地除了衣袍，一面嘶嘶哈哈地打着哆嗦，一面着鼻就往下。扑通一声响，溅了三尺，韩琅来不及躲避就被泼了一，气得直骂：“你急什么，也不看着”

贺一九大笑，在池里游了一个来回，探上半冲韩琅招手。脱下外袍以后，贺一九的躯在白茫茫的气里若隐若现，明明什么都还没有发生，韩琅突然觉得有些燥。他赶摒除杂念，心想不过是泡个温泉而已，自己怎么想到其他地方去了。

一定是冬天风燥，火气太旺，绝不是自己想非非。

然而等他开始宽衣解带时，他才发现贺一九恐怕早有不良企图，对方的神得吓人，远超温的度。韩琅觉得自己像被火给了一遍，尤其腰和某些难以启齿的地方，对方近乎是在贪婪地凝望。韩琅顿时连呼都了节奏，还好他能迅速稳住心绪，假装没事一般踏池内。泉立刻拥住了他的，久违的温使人放松了神，韩琅长吁一气，才刚刚倚着石坐下，手臂立就被人拽住了。

贺一九刚才潜了中，如今朝下方一扯，韩琅脚步打，只觉得浪迎面拍来，然后迅速淹没了鼻。他来不及呼，险些呛了，贺一九就在这时凑上一个绵长的吻，徐徐向他渡气。韩琅渐渐由惊诧转为放松，他甚至顾得上睁开，看见两人的发犹如摇曳的草在中起伏，背景是随着两人动作被翻搅浑浊的波。贺一九的面容贴得如此之近，在他愣神的刹那，又是一吻袭来。

这一次更久，久得韩琅几乎缺氧，犹如涸辙之鱼般攀住了对方的躯，仿佛一旦松手就会坠池底，再无浮起的可能。好不容易一吻结束，韩琅手忙脚地抓住旁边的石块，挣扎。哗啦一声，韩琅气吁吁地立在池边，泉顺着发丝锁骨，化作随着肌的线条淌下，最后辗转于小腹，再度落回池当中。

“再来一回？”贺一九好整以暇地望着他，眸当中的度却不同寻常。韩琅闻言艰难地吞了一唾沫，这里虽是林间，但也是光天化日之地，说不定还会有猎人前来。一想到可能的后果，他一时有些羞赧，便：“不想在这里，等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