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嘲笑他走错路的韩琅听后一愣，接着也来了兴趣：“温泉？现在还在么？”

“一正事都没有。”

两人面面相觑，一同大笑。“罢了罢了，”韩琅用手指抹掉笑来的泪，“妖怪混到咱们这份上，也是没救了。”

寒冬腊月，山里的梅却开得正好。韩琅肚里馋虫发作，这几天总想吃什么不一样的，贺一九灵光一现，领着他去外摘。几朵艳滴的苞，晒以后不但可以泡茶，拿来当炖煮时料也是一个清雅不失风味的选择。

件事也的确是自己理亏，于是他啧了一声，报复般地在贺一九脸上啃了一，转打着哈欠去洗漱了。

“是啊，太丢人了，以后万一碰见同类得躲远，免得被人笑话。”

真正闲下来了，才发现日还是一样不不缓地过。时间逝，过去的经历渐渐被抛在脑后，生活里缺少了许多张和刺激，每天都是柴米油盐，千篇一律。韩琅虽然不是喜冒险的人，但这日过久了，他怕自己总有一天会生乏味，尤其乏味还是一切不和的源。

“化雪更冷。”

然而贺一九仿佛早就知他在担心什么，之前特意对他讲，等天化冻了，他们就去尽情游遍各地。每到这时韩琅总要笑话他，说两人都不是凡人，一本事不愿施展，还成天担心什么路好不好走。这时贺一九也跟着笑，用胳膊肘戳着韩琅肋骨，：“那是谁一天想过这日来着，要不咱们到大山里修行去？”

“说的也是，”贺一九笑了笑，“迟早会和起来的。”

即便如此他们还是玩得很开心，到了晚上贺一九就没事了，却还是死缠烂打的要韩琅“温”自己。韩琅“温”得腰都快断了，一把拽住那个让他□□的东西，骂：“怎么不冻掉了算了。”

日就这样一天天往下过，每天吃饭睡觉，饭扫除，拌嘴打趣，偶尔有小，最后全用解决。隔个三日五日，两人就想些样，比如贺一九提议去验一回冰钓，结果鱼没钓到，他自己还掉里。韩琅为了救他来差也掉去，两人闹得无比狼狈，还好山老林里没人看见。

韩琅还嘴：“你懂什么叫修行么？”

“过去看看好了，这东西没长又不会跑。”

“啊，我想起来了”贺一九猛一拍脑门，“这山里有个温泉来着，我以前还去过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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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贺一九就辨明了方向，快步走向前带路。越往，林越是寂静，环境清幽疏朗，四周人迹罕至，他们甚至能清楚地听见积雪与树枝相互的

“嘶疼疼疼，”贺一九惨呼，“掉了以后老拿什么伺候你”

正值午后，天空湛蓝，是个难得不下雪的日。地上积雪未消，两人裹御寒的衣，边走边往手心里呵气。不一会儿光从枝桠后方洒落下来，照得白茫茫的雪地泛刺的亮光。寒风黄的一片枯叶飘飘摇摇落在贺一九额上，发轻微的簌簌声，后者用手拂去，抬看了看天，忍不住：“要晴喽。”

两人提着一篮新鲜的苞，鼻腔里满是馥郁的冷香。贺一九琢磨着回去要怎么菜才好，一路心不在焉地往家走，一不留神走错了方向。等韩琅提醒他他才反应过来，左右四顾，已经离家更远了。然而他却发现附近的景象有些熟，好似以前来过一般。

“我不懂，难你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