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恍然大悟。

“等这次事态结束再给两位置办赔礼，两位若需要什么，无论是真金白银还是官位官职，都无须客气。”

“祁对这一役抱足了厚望，如果能辅佐贤王上台，他们能得到的好大得惊人，”莫晨，“从那个贺狄木中得来的情报，贤王不惜向他们许诺百里国土，只求他们相助。”

如此长时间的法力消耗，对于一个常人来说几乎是不可能到的事，此刻沈明归的状态绝对算不上好，他的脸异常苍白，仿佛病膏肓的人。韩琅急忙起扶住了他的肩膀，贺一九也咕哝了两声勉算是谢。

“牺牲一个将军而已，想必他们自有权衡。

“你了什么？”韩琅好奇问。

其实这抵抗只是弩之末罢了，没有了祁的助力，他们迟早会耗得弹尽粮绝。现在他们寸土必争，无论如何也要控制住码。据莫晨分析，他们恐怕还在和祁人谈判，以求援助。

韩琅则试探着问：“也就是说，祁可能还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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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耻小人，”魏尚书气得猛拍向案几，“为了一己私，竟不惜投靠外敌。”

局势和他们之前估计的一样，由于莫晨得到兵符成功调动了驻军，祁援军又徘徊不前，贤王手底下的三千叛军的确在了岌岌可危的境地。但他们很快镇定下来，死守城池不放。驻军攻不下码，也攻不下京城。贤王成功从城中脱，更加稳固了叛军的军心，使得他们愈发负隅顽抗，相当难缠。

韩琅望着这个伤痕累累的王爷，对方的鼻梁断了，脸上还有不少青一块紫一块的淤青，和当时在赵王府中光鲜亮丽的模样差之千里，说话也不再那么趾气扬。对于一个王爷而言，当前的表现已是诚意之至，甚至可以说是低声下气。要是之前的韩琅，恐怕早就诚惶诚恐地接纳下来，可如今他只是平静：“殿下不必自责，那也是我们隐瞒份的责任。”

韩琅笑了笑，这回他和贺一九一样，从到尾什么也没有说。

“鬼打墙。”

几人安顿好俘虏，帮他们解除枷锁，打算带他们可以去驻军的营地里暂时躲避。赵王表示这些人都给他，然后再度谢他们的救命之恩。后来，他把韩琅和贺一九请到一边，诚心诚意地对发生的一切向他们赔罪。他说一切都是自己太过自负的结果，他以为一切尽在掌握，没想到最终还是棋差一招。

“青莲地狱。”

天光破晓之时，他们领着赵王一行前往驻军营地。东升的朝将温的光辉投向这战火累累的土地，远的城墙仿佛要燃烧起来似的，浸透了一层金红夺目的彩。靠近江岸码的地方，营帐似海，江面上停泊着无数大大小小的船只。更远的地方，立于制的叛军正在重整队伍，一场恶战在所难免。

团的黑雾，掠过他们的衣袍，直扑敌阵。

一行人抵达营帐，赵王终于与姚心莲团圆，韩琅也见到了竹贞和阮平。魏尚书莫晨等人就在不远迎接他们，众多劫后余生的官员们再度见到这些熟悉的面孔，自然免不了一番慨唏嘘，老泪纵横。一番叙旧之后，众人各自安顿下来，疗伤的疗伤，休息的休息，剩下的重新聚集在营帐之中，加磋商当前事态。

沈明归挣开了韩琅，却没理会青莲。后者并没说什么安话，浅浅一笑：“我觉得你离我家不远了。”

“。”

“你家在哪儿？”沈明归难得好脾气地问了一句，可能他这时已经顾不上嘲讽了。

追兵就这样被逐渐甩下了，门就在近前，他们冲大门，转城中街。外再没什么敌人，一路顺畅直达城外。至此已算是大功告成，韩琅等人刚刚抵达安全地带，脆接二连三地扑倒在草地上，累得不想爬起来。比他们更累的是沈明归，此时终于能离开法阵，他躯一晃几乎要站立不住，没想到青莲及时现在他的右侧，稳稳地扶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