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韩琅冲后的捕快使了个，对方回应：“问过了，酒坊老板能替他证明。”

真是由俭奢易，由奢俭难啊。

别来自己前晃悠才好。这时远的贺一九忽然朝自己的方向抬起来，距离很远，韩琅不确定对方能看见自己，但还是骂骂咧咧地咕哝了一句：“你娘的。”

韩琅抿着嘴想了一下：“他们有没有提过送礼的兄弟的名字”

“别说了，”韩琅打断了她，“我自己有事，跟她没关系。”

说罢，她把名册递给韩琅翻看。韩琅准确地找到齐晔的名字，与他同时来的还有好几个人，都记在一起了。老鸨见了当即恍然大悟地轻呼一声：“这人我记得哩”

“那他们今天来了没”

路过赵大娘的摊位时，他才发觉肚饿了，便一如既往去问问有没有卖剩的包。赵大娘却遗憾的对他说：“你啊，好久不来了，我都没给你留。要不大娘给你熬碗粥”

“齐晔死的时候我真的不在那里，我在酒坊里卸货，不信你去问问”

韩琅颌首，又去了几句话，发现这人的确和案没多大关联，只是知县衙在查齐晔的事情，害怕牵连到自己所以躲起来了。他们这些人没什么正经营生，背地里也过些坏事，自然是害怕老底被翻来的。不过韩琅对查他们没什么兴趣，就事论事，现在他只查是谁杀了齐晔。

童红着圈激地望了他一，连忙退下了。老鸨面上有过不去，又不好对韩琅撒气，只气鼓鼓瞪了那姑娘背影一：“这死丫。”

韩琅想拒绝的，但肚实在是饿得慌，家里又没有吃的，只好搔了搔后脑勺答应下来。后来粥端过来了，他却不知味，为了让大娘兴当然赞不绝，但内心却格外想念贺一九的手艺。

韩琅，又问了一些诸如齐晔的朋友相貌征之类的问题，老鸨都一一回答了。韩琅谢过她，婉拒了她“留下来快活快活”的提议，一个人离开了。后来他直接回到衙门召集了手下，吩咐他们顺着名册挨个去查，特别注意一个叫石青或者史荆的人。完这些以后，他看时间不早了，才慢慢往家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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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捕快带来个好消息，齐晔的朋友之一找到了。韩琅赶去时那人正被一左一右两个魁梧的衙役堵在屋里，急得扯开咙嚷：“老没杀人你们凭什么关我凭什么”

等他回到房内，老鸨已经回来了，正在恶狠狠地骂那童不会留客：“居然让客人一个人离开，你还有没有了”

“齐晔有什么仇家么”

男人摇说怎么可能。当韩琅问到齐晔到底以什么谋生时，这男人嗤笑一声，

“没呢，谁也没来，”老鸨指着名册给他看，“要来了，我们肯定会记上的。”

“我啊，见的人多了去了，那个姓齐一看就有鬼，笑也是笑得的。他对我说：是啊。我说：什么兄弟啊，这么大笔钱。他旁边人就抢着说：没给钱，给了这么大一个金镯，可罕见哩。齐哥拿去当了几十两银呢。”

“我一听，这都什么人啊，说话一理也没有。我就问他们：朋友送的礼，你也舍得当，你还要脸么。他那朋友说：我们的事你得着么。然后那个姓齐的就拽住了他朋友，我看他脸不大好，好像有心虚一样的。他们几个拉拉扯扯半天，也不知说些什么，后来姓齐的还是买了请柬，他那朋友不吱声了，不知是不是不兴喽。”

韩琅微微蹙眉：“然后呢”

“我气不过，就故意激他们说：我瞧你们这钱不是偷的就是抢的。那个姓齐的没吭声，旁边人就瞪着我：齐哥的钱是他兄弟给的，寿辰贺礼，齐哥你说是不是”

“好像是提过的，”老鸨沉半天，猛一拍手，“姓石，或者史，叫石青还是史荆来着，我有记不住了。”

然后转走了。

“他呀，招呼着一群人来的，还说最近发达了，要给他们包场。我瞧他不像生意的，以为他的钱是偷来的，就笑了两句，结果他脑袋一差打我。老娘是好欺负的么，上叫底下人轰他们去，他带来的人这才开始说话。说些什么齐哥，别气别气，那臭娘们不会说话，你这钱光明正大来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