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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他忍不住瞪了贺一九一。

“小，要不上去问问？”

“我瞧这位公生的好生俊俏，英武不凡，得上小哩。”

“说话呀。”姚心莲双手叉腰，明亮的眸里染上促之意，这神不像温婉女，倒像极了演武场上傲视群雄的男人。正打趴了一个对手，傲然审视全场，等着下一个挑战者。

理说，两人客也客过了，可姚心莲依旧拦在韩琅面前，似乎没有离去的打算。韩琅更加没辙，琢磨不清现在是怎么个情况，贺一九还在旁边看好戏，一只手不知何时又搭上了他的肩，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撩着他的衣领。

韩琅也意识到不开不行了，可他又想不什么理由，生锈的转了半天终于挤一句话来：“抱歉，我有心上人了。”

“不、这不合适吧……”韩琅支吾，早前的侠气不知丢到哪里去了，现在他连姚心莲的睛都不敢看。她在开玩笑吧，捉自己？何必呢？

韩琅不说话了，脑里哄哄的。这方面他的确没什么经验，没接过年轻女，不懂情，比一个弱冠之年的小伙还要青涩。见他半天不语，神游移不定，姚心莲还没说话，贺一九居然急了，贴着他耳朵小声：“喂，回绝她呀，莫非你也看上她了？”

姚心莲一双秀眸再次打量起韩琅，毫无羞涩之意，倒像是在品鉴商品。韩琅被她看得脊背发，心想这么直接的女简直前所未见，比胡人还奔放。正想着，姚心莲又向前一步，指着他鼻尖笑：“嘿，老娘看上你了，怎么样？”

“请问阁下是……”

贺一九但笑不语。

姚心莲瞥了贺一九一，觉得他衣冠不整，举止轻狂，便没再搭理，一双睛依旧在韩琅上打转。这时那丫鬟忽然凑到她耳边，嘀嘀咕咕不知说了几句什么，把姚心莲逗得媚一笑。另一个丫鬟也跟上去，这回声音大了，被韩琅听见了。

她脸上有一天真烂漫的神采，举止间却又有豪洒脱之气，不像韩琅理解的那弱的大家闺秀。韩琅不太会对付这样的人，而且他一直没接过妙龄女，顿时有些手足无措：“……无须客气，本分而已。”

而

韩琅忙回了一礼：“韩琅，幸会。”

“多谢小……”

上沾到的灰尘，无视了围观的众人，转扶起了自己的丫鬟：“怎么样，没摔着吧？”

“谁呀？”姚心莲挑眉望着他，右手覆上左手，拧了一拧，骨节顿时发清脆的“咔哒”声。这一刻韩琅有觉，如果他说心上人的名字，姚心莲可能会像打飞那个民一般直接揍死她。

女毫不避讳地与他对视，忽然上前一步，脑袋差贴上他下：“咦，我见过你啊。”

韩琅忙不迭后退，突然撞到了什么人，原来贺一九闷声不响站在他后，这时忽然微不可见地笑了笑，伸一手勾住了韩琅腰际。

犹如一惊雷劈下，韩琅被劈懵了。一个看起来不过十七八的女竟然自称老娘？而且刚刚见面就追求自己，女的，直截了当追求他一个男的？他听见贺一九在旁边“噗嗤”一笑，更把他臊得耳通红。

“有什么不合适的？你未婚，我未嫁。咦，等等，你的确未婚吧？”

韩琅愣到现在才想起自己本职，上制服了地上那个民，要将他扭送衙门。这时候那个小忽然拦在了他跟前，打量他几，笑：“哎，虽然你没救着我，不过也谢啦。”

连这都不知，就告白了？韩琅觉得她肯定是疯了，要不然就是自己疯了。

“下午我也在店里，隔桌，后来你抓贼去了，”她拨开耳鬓的碎发，快地对韩琅了个揖，“我叫姚心莲，幸会。”

韩琅觉得这姿势有些别扭，挣了挣，贺一九就自发走了胳膊。女瞧了瞧他们俩，视线还是锁定在韩琅上，又：“不记得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