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分析得很好。不过无凭无据，并不能直接说明些什么，好嘴，莫要漏消息去。”冬萱有问题，这是萧袭月

素手一扶，萧袭月将荷旭扶起。

萧袭月瞧冬萱的底了一丝寒光，冬萱方知自己说得太执意了些，低怯懦状。“婢，婢也是猜测。冬萱跟着娘娘，在桐城第一次遇见苏侧妃的时候对她印象便是不好，而后她又妄想与娘娘争，婢婢也是打心底里对她喜不起来。”

萧袭月瞧着荷旭眯了眯睛，“所以，你的意思是说，冬萱，不是原本的冬萱”

“荷旭已经观察冬萱好些日了。总觉得她似乎变了，平日里天天见着也说不来是哪里变了，但回望这半年多来，两相一对比才觉着是变了许多。记得在江南的王里，婢第一次见她那几日，她常穿的衣裳都是浅的为主，而且样在丫鬟服饰里也是偏活泼的。北上平京之后，娘娘赏赐了婢们几块布匹衣裳，她却选的是最的颜，的样式也极为简单、利落，与她在平津王大病之前的穿着风格不符合。”

“娘娘说得有理，不过还有一。婢记得冬萱姑娘曾经梳的双丫髻要上半寸，左右各有一对次等珍珠，左边的其中一颗要小些，而大病之后，她的发髻就矮了半寸，那颗小的移到右边去了”

“你如何就这般笃定，十有都是苏侧妃”

荷旭见萧袭月让她说，才娓娓来：

“没什么。你说得甚是有理，只是无凭无据将人拖来拷问，只怕有些不妥。若不是她的，岂不是伤及无辜。”

冬萱被不吭声地萧袭月看得有些张。

冬萱似有难言之隐，香鱼先开：“娘娘，冬萱的手指被火炭烤伤了，恐怕十天半月的都没办法动针。香鱼的绣功夫娘娘清楚得很，绣只鸳鸯像野鸭，也不敢擅自动工，是以”

“哦”萧袭月并不置可否。这事当然不是苏蝉，她肚里清楚得很。“冬萱，我前些日让你的衣裳得如何了先拿来与我看看样式，免得后改起来麻烦。”

“既然娘娘问，那婢也就直说了，还请娘娘莫要将荷旭此言当争所编造的。”

“或许想换换样式也未必然。”萧袭月顺着荷旭的话理下去，这些她也观察到了，只是模棱两可，不足以说明什么。

萧袭月让冬萱下去歇息了，这两日不用伺候。香鱼萧袭月的吩咐，去将厨房的人整顿一番，屋里单留了荷旭在边。

殿下的侧妃，可是却一直不曾受，而且又受过娘娘的教训。见王殿下对娘娘的是一天比一天，同为侧妃，娘娘却能怀上嗣，成为府上的女主人，而她苏雪樱却只有望着的份儿。娘娘，这事儿十有是跟苏侧妃脱不了系，只需将她带来拷问一番便知娘娘，您，您这般看着冬萱什么啊可，可是冬萱猜得不对”

“娘娘，您想啊，这府上除了苏侧妃还有谁对您嫉恨呀。十有都是她。”

“还有，娘娘。婢半年前发现冬萱有异样时，送了一双新鞋与她。记得娘娘初到平津王时，冬萱的鞋是左边那只的外侧磨损得比较厉害，但这半年来，婢送给冬萱姑娘的新鞋也变成旧鞋。婢发现，竟然是右边那只磨损得厉害一个人的穿衣喜好可能在短时间内有些许的改变，但走路的姿势，却是难以改变的”

“怎么个不同法儿”

荷旭见冬萱和香鱼走远，灵动的珠转了一转。“娘娘，婢瞧着这冬萱姑娘仿佛和初见时的情儿有不同。”

萧袭月见冬萱和香鱼两个丫都有些支支吾吾的。“如何，莫不是还没开始”

冬萱以前是断然说不这等话来。

荷旭分析得极为细致，萧袭月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些。“北上后正值冬日，穿布料耐脏，这一也无可厚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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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萧袭月嗯了一声，看冬萱的指上确然是涂了些药，是真伤了。

荷旭噗通一声跪在萧袭月面前，伏地不起。她自知冬萱和香鱼在萧袭月心中的分量远远胜过于她，她说这一番话也是十分冒险。“娘娘恕罪，荷旭只是猜测，并没有实打实的真凭实据。也或许冬萱自己行矫正了走路姿势，荷旭这番话也只是臆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