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他们是傻瓜？亡齿寒的理他们不明白？”莱昂纳多贝鲁特嗤之以鼻。

“他们当然不是，但是我也不是。”海瑟薇莫测的来了一句。

莱昂纳多贝鲁特知对方这个时候不会就这个问题与自己行实质的讨论，沉默了片刻，开说：“不要小看对手，布哈林行省的军事力量比想象中的大得多，还有南意志联的叛军。不要幻想他们会因为你父亲的原因而松手，为了家族存亡，连自己都可以舍弃，何况别人？”

“嗯。你明白这个理就好。”海瑟薇对他的态度非常的满意。

……

贵族的忠诚就如同婊的贞节牌坊，别看它大辉煌，谁都知里面是什么货。

目送莱昂纳多贝鲁特走房门之后，海瑟薇的嘴角虽然笑意如故，但神却显得十分冷酷。她命人将尔特威利和佩特罗休斯请过来，现在看来应该是加快计划的行。很多事情发展程度都已经超了自己的预料。

尔特威利和佩特罗休斯二人都静静的听着海瑟薇叙述了莱昂纳多贝鲁特的来意，对于海瑟薇抛的诱饵，两人都无所谓，北卡罗也好，亚特兰也罢，那都是以后的事情了。现在需要确定的是从哪一块先下手，如何应对对方联合的可能，尤其是埃拉贝尼大公的威胁。

“布鲁斯费尔南多就那么相信我们的承诺？”

尔特威利显然还对费尔南多家族的倒戈存有疑虑，在他看来，只要脑袋没有问题，都不可能相信科迪勒拉的诚意，这兔死狗烹的例太多了。

“哼，与虎谋的事情虽然不是人人都只能作，但是布鲁斯也许就觉得自己是其中的佼佼者。”

海瑟薇不屑的一笑，“他以为他有了自然教会的保证就可以枕无忧了，我会告诉他，背叛者往往都是盟友。”

“南意志联那边现在似乎还不会对亚特兰动手？他们在帝国北的统治漠不稳固，他们的怀柔政策才刚刚收到一效果，这也是他们为什么与亚特兰行省和平相的主要原因。”

尔特威利就事论事，并不赞同海瑟薇的看法，自然教会那一边他不敢断言，但是叛军这边的情况他很清楚：“这个时候给亚特兰背膈一刀，固然可以见到前收益，但是对于他们长久的计划很不利，叛军当中不乏有睿智之士，他们应该看得到这一，这也是布鲁斯敢于和我们握手的先决条件。”

“呵呵，尔特，你说的是正常情况下……但是在某些特定情况下就不一定了，不过现在不是考虑这一的时候，日后你们就会清楚其中的奥妙了。”

海瑟薇淡淡一笑，“现在的叛军还不会动他们，但是以后，哼哼，谁又能说的清楚呢？我们任重而远，只能一步一个脚印往下走下去了。”

尔特威利不再多言，海瑟薇的手腕他有领会，这位领主背后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不到必要的时候他不会漏来，自己只需要好的战术准备和作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