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但是……”

“那丹顿呢？”

莱昂纳多贝鲁特抬起，与海瑟薇漫不经心的双对视：“海瑟薇。你知你在说什么？”

海瑟薇笑了起来，自己这位老朋友还是有些抻不住劲儿啊。官场就像是一个大染缸，再牢固的友谊在官场浸久了，也会发生变化。虽然海瑟薇知这位老朋友此行的目的并不单纯，但也没想到他会直接开提及这个问题。

终于醒悟过来，脸难看的莱昂纳多贝鲁特刚刚要站起来，却被海瑟薇了个用手掌下压的手势……他只觉得一怪异的力量将自己的猛地又压在了椅上，“莱昂纳多。你很聪明，至少比迪特里希殿下更聪明，更理智。兴衰是事发展的必然历程，斐文烈家族也一样，奥迪加帝国也是如此。如果死抱着昔日辉煌荣光的历史而憧憬，那只会误歧途自我毁灭，你是聪明人，该为自己打算了……是成为一个腐朽帝国的陪葬品，还是及时摆脱它的羁绊？”

莱昂纳多贝鲁特睛倏地一亮，但是上醒悟过来这是对方在调侃自己，顿时有几分不悦地：“海瑟薇，你这是什么意思？”

海瑟薇耸耸肩，不以为然地回应。

“特许权？免除通行税的特许权还是允许你们自由通行的特许权？”海瑟薇反问。

“为什么这么说？卡瑟夫也是我的领地，科迪勒拉也是我的领地，甚至还有兰开斯，我愿意选择哪里是我的自由，并不代表我的态度。”

“但是什么？你想说什么？是迪特里希殿下与凯撒殿下的争夺大戏还没有落幕？”

“你觉得和平能够在我和他们之间维持多久呢？”海瑟薇反问。

“什么规则？”莱昂纳多贝鲁特有些糊涂了。

莱昂纳多贝鲁特被海瑟薇一连串野而又放肆的话给彻底震懵了。虽然皇室确实很让人失望，但像海瑟薇如此不客气的当面评价，还真是第一次遇到。

“丹顿，你知的，贝鲁特家族在那边有很多得益”

“你，你。海瑟薇，你疯了!”

“噢，我还以为你是代表迪特里希殿下呢”海瑟薇半带讥讽的：“谁都有得益，丹顿很重要，你想得到什么？”

“我为什么要以一敌三？”海瑟薇嘴角微微扬起，“我没说过他们同时都是我的敌人啊。”

莱昂纳多贝鲁特的眸中闪过一丝震惊：“海瑟薇，你真的要对付费尔南多家族和罗彻斯特家族？”

“当然知，我很清醒，不要以为我在说梦话。”海瑟薇说。

“没什么意思。”海瑟薇摇摇，心里却是叹了气，“好了，莱昂纳多，你想要让我什么？开放丹顿？还是其它？”

直直的盯视着海瑟薇，莱昂纳多贝鲁特的中只剩下冷静：“你有把握对付得了费尔南多家族、罗彻斯特家族与埃拉贝尼大公的联手？”

“免除通行税的特许权只能是短暂时间，自由通行可以长久，但是必须照制定的规则来”海瑟薇轻飘飘的。

和野蛮人的面目就未免可憎了。这让莱昂纳多贝鲁特总有一不安全……虽然他也知在这里，半兽人和野蛮人甚至比人类更忠诚，但那‘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觉总是在他脑海中萦绕。

“有什么区别么？”

“莱昂纳多，你好像忽略了我和北方那两位领主之间的‘良好关系’，没有谁能容忍从这两个地方来的货不纳通行税而自由通行，至少我这里不行。”海瑟薇冷冷地说。

海瑟薇不客气地：“那与我有什么关系？那是他们斐文烈家族一窝狗咬狗，那些狗倒灶的事情值得我去关心？”

莱昂纳多贝鲁特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自尊源于自控，不到这一就会丧失自尊，“贝鲁特家族没有那么大胃，我只需要给予特许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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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昂纳多，你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