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小祯见这京油老鬼胡扯起来没完没了，担心耽误了捉鬼的时间，便打断了他，问：“大爷，谢谢，这些我都知，我其实想向您打听的是一个人，不，一个鬼？”

“谁？”那老鬼问。

有得到允许就私自爬到人家车里是一件很不礼貌的事情？”丁小祯抬透过后视镜看了一坐在自己后的老。

丁小祯一听就知这老活着的时候是个京油，肯定是满嘴跑火车，不过既然开了那就姑且听之吧，便问：“你知不知这附近有一个荒村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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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鬼咂咂嘴，：“嗯，我看你年纪轻轻，当驱人应该时间也不久。你师傅可能还没教给你。看你人不错，我老汉就卖卖乖，给你讲一讲。这鬼啊不仅会生病，而且还会死。没听说过么，人死作鬼，鬼死作聻（jian）。世间有六回，分别为人间、修罗、畜生、饿鬼、外、地狱。这聻便是了外，是最恶的，基本上是不可能回归人间了。”

一开始丁小祯假装看不见，没有理他，但车开到这里的时候发现他还在，他应该就住在这附近，没准能打听情况来。

刚才路过次渠镇的时候，有一个老伸手拦车，丁小祯一便看来那老不是人而是个鬼，所以就没有理他。一来，她开的不是租车；二来，她确实也有要事在，没有闲功夫让人搭顺风车。没想到从他边路过时，那鬼老自己钻到车里来了。

丁小祯：“一个叫谭成柏的，我听说他现在好像是荒村医院的院长，你知不？”

“知，知，这还能不知。”老鬼：“前面不远了，离这儿也就有十几里地。八十年代的时候那里还是全通县第三大的医院，叫黄村医院，我活着的时候经常去那看病，后来因为经常闹鬼，导致医疗事故频发，说是什么风不好，所以医院另觅新址，搬到县城去了，这里就荒废了，成了荒村医院。”这时，老鬼突然压低了声音，：“我实话跟你说吧，那个医院其实并没有荒，那其实是一个鬼医院，我们这些阎王不收、城隍不要的孤魂野鬼都去那里看病。”

那鬼老也没有想到自己遇上一个有的人，所以愣了一下，过了一会儿，才说：“丫，你是个好人。我到家了，这就下车哈。”

丁小祯被那骷髅吓了一，故作镇静：“我没说要收你，只是想跟你打听个事儿。”

“等等！”丁小祯言拦住了他。

...

丁小祯：“怎么，你们都是鬼了，还生病啊？”

丁小祯觉得有异，正想追问，那老鬼一晃便不见了。她探向车窗外望去，看到不远有一个掌大的墓园，老鬼急匆匆地向墓园走去，走到其中一块墓碑前便彻底消失了。

那老鬼的脑袋又变成了骷髅，：“不认识。”

那老鬼一听不是要收自己，又恢复了原来的样，语调也变得轻松起来：“丫，你可算找对人了，实话跟你说吧，你随便问，这十里八乡，人鬼百事，你随便问，没有我不知的。”

鬼老已然看丁小祯驱人的份，有害怕，原本已瘦得包骨的脸猛然间变成了骷髅，只见那骷髅的嘴一张一合，哀求：“丫，我不是恶鬼，我从来没害过人，你就行行好饶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