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你在说什么。”谢东篱摇，淡定地：“如果有病，可以找盛家人救治。如果是了个梦就当真，我看你是太累。多歇几天，就不会异想天开了。”

咚！

黑暗中，谢东篱的目光落在盈袖面上，温柔得如同夏夜的晚风，令人沉醉。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谢东篱的目光更加锐，面凛然：“难真的是脑了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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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轻抚着她柔的面颊，用手描画着她脸的廓，一遍又一遍，像是要刻在心里，担心自己有一天会忘了她……

谢东篱霍然抬，眸直视着慕容长青。声音极为低沉：“你说什么？！”

谢东篱晚上也没有睡着。

“你别我是谁，我是和你一样。对它恶痛绝的人。”慕容长青拍了拍谢东篱的肩膀。“怎么样？再合作一次，这一次，我们和它兜个大圈。让它彻底走向死地！”

走到屏风后穿上夜行衣，他从窗里掠了去，往谢家大宅那边行去。

“你脑才有病！”慕容长

盈袖在睡梦中嘟哝两声，在他怀里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并没有醒。

慕容长青像是明白了谢东篱的心思，立刻摇，“不。我不算重生。我在这里也待不久。”

看了看窗外黑黢黢的夜，叹了气，从床上坐起来，黑暗中，他靠坐在床，抱着胳膊，手指无意识地捻动，很想夹一支烟。兜兜转转这么多年，他这个习惯依然改不了。

难慕容长青也是重生？！

谢东篱从窗里了去，背着手，站在回廊下。盯着慕容长青的面容，“你说什么？我不明白。”

慕容长青抱着胳膊站在窗外，对他笑了笑，八颗雪白的牙齿，在夜下闪闪发光。

“你……？”谢东篱上下打量慕容长青，不动声地问：“你是谁？”

谢东篱回手，将盈袖抱在怀里，低在她额亲了一下。

慕容长青眯了眯，没想到过了这么久，他是还没有能回去。

因为它还在他们，不将它彻底摧毁，他们谁都回不去，也没有未来。

卧房的窗上传来一声声响。

……

“你来什么？”

慕容长青哼着小曲，从床上起，伸胳膊伸了个懒腰。

那是一拼尽全力也要逃离的觉。

“布衣中，问英雄。王图霸业成何用？禾黍低六代，楸梧远近千官冢，一场残梦……”

“呵呵，你真不明白？”慕容长青笑着摇了摇，“真人面前不说假话。如果不是那天它偷窥我们，我也不会觉醒。”

他想着那天在台上受到的那奇特的波动，心神有些恍惚。

“我梦？异想天开？！”慕容长青被谢东篱气得笑了。大力甩着胳膊，指着谢东篱：“谢副相，你不会认为只有你和袖袖知上一世是怎么回事吧？！”

现在，他不是一个人，他还有袖袖。

当年他就知他们的成功只是暂时的……

那波动他很熟悉，但却不知自己为何那么熟悉，或者他不愿意去回想那熟悉。

“我来提醒你，你们的时间不多了。”慕容长青瞥了一夜空，“我不信你觉不来，它已经要来了。”

谢东篱眸闪了闪，他将胳膊慢慢从盈袖下了来，悄然起，推开了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