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很大。

这样一想，他本来模棱两可的态度，突然变得决起来。

这个人。一定不能留。

哪怕扶他的属下督主，也好过这个神鬼莫测的夏凡……

“既然您外甥女来探您了，我就不多留了。刚才说的事。您好好想想，看看如何在父皇面前自辩。”八皇拱了拱手，转离去，看都不看夏暗香一。

夏暗香的目光如同丝线一般。在八皇上绕了一圈。才收回来。

她垂下眸，在心里暗叹，只可惜北齐皇室对她舅舅实在太过警惕，不然她能皇妃，也能救舅舅。

可惜了……

夏凡看着夏暗香，已经面沉如，冷声：“你来什么？”

夏暗香低捻衣角，委屈地：“舅舅。他们把我们的宅封了，我们的东西都没有能拿来。”

夏凡摇了摇。“你好生待着，别给我惹祸，我就谢天谢地了。”

“我哪有给舅舅惹事！我是挂念舅舅！”夏暗香忙说，“我还给您带了儿吃的。”

夏凡一怔，刚想欣，猛地想起一事，面严峻地：“刚才八皇在这里，你是如何来的？！”

夏暗香眨了眨，笑：“……舅舅的人手那么多，我只说了是来看您，让他们提前打了声招呼而已。”

夏凡一捶桌，简直气不打一来：“真是被你害死了！快走快走！以后没事不要来看我！”

夏凡这时才明白了刚才八皇离去时候的神，心知夏暗香这样一闹，倒是暴了自己这些年在大理寺埋下的暗桩，心里恼得很，面上也带了来。

夏暗香被训斥得莫名其妙，跺了跺脚，掩面哭着跑了去。

云筝在门外候着，看见夏暗香哭着跑来，忙迎了上去问：“大姑娘，怎么了？督主的情形不好吗？”

夏暗香摇了摇，也不说话，一路哭着回到夏凡的私宅，才对云筝说了实话，又：“你说，我到底错了什么事？好心去看舅舅，却被他这样骂！”

云筝琢磨了一番，才明白过来，，：“督主有他的苦衷，大姑娘听督主的话，只好生在这里等着就是了。”

夏暗香气苦，揪着手，：“我还没去看刘大哥……”

“……等这阵过了，再去吧。”云筝忙给夏暗香端了茶上来。

……

夜，里的天牢里，齐孝帝带了心腹太监和护卫，去看关在那里的齐雪筠。

“皇兄，你终于来看我了。”齐雪筠扑了上来。

她的脸上没有蒙面纱了，那幅尊容，实在让人看了瞎。

齐孝帝闭了闭，然后迫自己看着她，森然问：“你说不说实话，你到底是谁？！到底是什么时候……李代桃僵！”

“我是刘雪筠啊！皇兄，你忘了？当初我们在街市上第一次见面，我……”齐雪筠将她知的情形说了来。

“你住！这些事天下皆知，还用你说？！”齐孝帝怒斥她，一恸，捂着又咳嗽起来。

过了许久，他才直起，对齐雪筠：“你不说是吧？其实要知你是不是真的……雪筠，很容易。”

齐雪筠一怔，两手着天牢的栅栏，神闪烁飘忽，“什么真的假的？皇兄，你是不是撞客着了？说什么胡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