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皇知是说的锦衣卫督主夏凡的事。

他垂，不敢看齐孝帝的睛，：“父皇，小八不懂，您想怎么办就怎么办。”

齐孝帝笑了笑，摸了摸他的后脑勺。“小八，这样可不行。你不能拿主意，这以后朝中事务。你又该如何呢？”

八皇听得心中砰砰直。

这是要传位于他的意思吗？

但是他不敢有丝毫造次，也不敢太明显的情绪，只是一个劲儿地安齐孝帝：“父皇，您累了，先歇息吧。至于夏督主的事，反正关在大理寺，一时半会也跑不了。”顿了顿。又：“若是他敢跑，这罪名可就坐实了，所以他一定不会跑的。”

齐孝帝本来昏昏睡。对情弱的八皇有些失望。

但是听了他后面两句话，倒是笑了，也不睁，嗯了一声。声音越来越低：“小八倒是看得准。嗯。那父皇就睡一会儿……”话没说完，就睡着了。

八皇齐孝帝榻前静静地守了半天，才站起来，吩咐齐孝帝的心腹太监和侍卫在这里守着。

离开齐孝帝的寝，他转带着人去了大理寺的大牢，要见夏凡。

因他曾经是监国皇，而且又说自己奉了齐孝帝的谕前来提审夏凡，因此大理寺的官员不敢阻拦。带着人让他去见夏凡。

夏凡在大理寺大牢里待遇不错，他的牢房里净净。就像乡间普通的客栈一样，虽然没有富丽堂皇的陈设，但桌椅床凳都很洁净，没有大牢里特有的脏和臭味。

八皇在牢房的门前站定了，挥手让跟来的随从去，只留自己跟夏凡说话。

夏凡看着他，细长的丹凤眯了起来，显角密密麻麻的皱纹。

八皇第一次发现，这个看上去俊柔的锦衣卫督主，年纪不轻了……

“夏督主。”八皇微微，算是打了招呼。

夏凡拱了拱手，并没有站起来：“八皇殿下，圣上一切可好？请恕属下不能站起来。”说着，他看向自己的脚。

八皇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才发现他的脚上被上了玄铁重镣，上也缠着层层叠叠的铁链，系在地上的一个铁桩之上。

因夏凡以往显来的功夫太过惊人，因此大理寺的人用了他们能想到的刑，将夏凡固定在牢房里。

其实夏凡自从他的祖传铁匣失效了，他的功夫已经大不如前了，别说这样层层叠叠的脚镣，就是普通的绳，他都挣不脱。

但是这些人不知，他们也不必知。

夏凡微微抬起，面上带笑看着八皇。

八皇也笑了笑，他才十四岁，量不矮，但是比较瘦，因此显得单薄。

他站在夏凡面前，就像一个孩童一般。

但是他的气势却很镇定，比他几个哥哥都要沉稳。

“夏督主，圣躬安。”八皇朝皇的方向拱了拱手，又：“父皇让我来，想问问夏督主，你为什么……在府里囤了那么多的兵、龙袍，还有一些不妥的书信？”

夏凡一愣，继而哈哈大笑，拍着桌：“八皇，不会您从我府里搜那些东西，就觉得我要谋反吧？”

“难不是吗？不然为什么会囤那些东西？”八皇彬彬有礼地，“父皇的意思，是给夏督主一个自辩的机会。只是这些东西到底是从督主府里搜来的，众目睽睽，全京城的人都看见了，也知了……”说完微笑着看着夏凡，完全是一副模棱两可的样。

夏凡收了笑容，渐渐皱起眉。

他是有不臣之心，但绝对不是这些从他府里搜来的破铜烂铁能当证据的。

他的人，他的准备，都不在京城，自然不怕这些人搜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