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刀在我腹划开一个寸长的，所幸，伤不，还能让我招擒住来人，教我看个清楚。

“用不着你在这儿假惺惺，这个人把我们辛苦建立起来的东西全毁了，我一定要杀了他！”

“手下留情，她是我们的女儿！”

“小曼？！”

“为什么？”

我的确没有武，因为我用拳脚就已经够了。

“主啊，愿你能宽恕我们的罪，阿门……”

推开房门，借着窗外微弱的星光，我能看到一个人影正跪坐在床前，中喃喃自语，不知在说些什么。

“赵忠？”

这是我质改变以来遭受的第一个重大考验。说实话，没有任何一个正常人能躲开这一刀，除非他不正常。

这回，我的本能反应要比神经反应更快，一个几乎违背人极限柔韧度的回旋踢，让这个疯狂的女人终于消停了下去。

今夜的惊喜真是接二连三，平日里看上去人畜无害，甚至还有些弱的前台接待赵小竟然是这么凶残的人。

“不用怕，她只是暂时失去意识了。”我阻止了赵忠扑上来的愚蠢举动，冷声：“现在，你是不是该向我解释一下，这家养老院，还有你们这莫名其妙的一家？”

但令我张甚至有些冒冷汗的是来自这个女人的杀意。昏暗的光线下，赵小的睛就像行走在黑夜里的猫，散发着慑人光芒，仿佛随时都能将你吞噬。

剩下的当然是boss。

左右摇摆，急速运动中，我脑海里突然响起一首歌：一个步向前，一记左勾拳、右勾拳，一句惹我的人你有危险……

突然，挣扎不脱的赵小“咔嗒”一声，是扭断了自己的手腕，用常人难以想象的忍耐力，侧过捡起地上的短刀再度向我刺来。

曹小娥，曹阿婆，可亲可敬的曹。

对这简单的问题，我本不想回答，为一个三观端正的优秀青年，我的回应只有一记摆，踢断她的拐杖，踢断她的门牙，正中她那张龌龊不堪的脸！

床上的人终于开了，嘶哑的声音却了一个惊人的事实。

随着阿门的结束，一把闪着微弱锋芒的短刀从门直刺我肋下，果敢狠辣又悄无声息。

“嗤”

苦笑一声，他却

回去或许要洗洗鞋？

赵忠停下脚步，窗外的月光打在他的侧脸上，映许多纵横错的皱纹。岁月似乎在他上留下了太过刻的烙印，以至于将他的生活也切割成一块块不堪回首的苦涩记忆。

我甚至觉得这个女人比我更适合当一个杀手。无论是她的气息、她的动作还是她的狠辣，比之她母亲曹小娥绝对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将敬老院里所有为虎作伥的杂碎都扫了一遍，当我路过那阁楼时，又想起了窗帘后的白发男人。

伴随着一个个白大褂的倒下，尖叫声像是在为之伴奏般不断响起。最后，当我一掌呼在护士长的脸上，终于将她的惨叫声一并打咙，不再扰我的耳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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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笑一声，打算事了拂衣去，藏功与名。

“赵小？！”

受到从赵小上传来的剧烈挣扎，我双手仍将她死死扣住，容不得她再兴风作浪。

很可惜，我虽然是不正常，却也不正常的有限，关键时刻闪开了要害，仍是没有完全避开刀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