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什么，换我的命？难我的命还不比得那些俗值钱？我这个人一向尊重老人的，但这会儿也有些来气，心想这老婆明显就是坐地起价嘛。刚刚秋用一只的鼻烟壶换了她几只香和一盒金米分而已，这会还想要敲诈得更多，我实在有些看不下去了。

秋，然后接着说：“我师父在茫茫大山中忍饥挨饿，好在运气不错，最后请来了一位隐居的人，带着她回到村。那位人带着几位还能行动的年轻人，在村好几盖起了坟冢，然后让村里的人以后都要供奉这些空坟，不得中断。一段时间后，村竟然真的就慢慢好了起来，病怏怏的村民们也逐渐恢复健康。”

何神姑不冷不地说了句：“拿东西来换。”

半晌，何神姑松开了我，脸在昏暗的灯光下不经意地变了变，不理会我，却对秋说：“你拿那些东西是要帮这小吧，我劝你别多闲事，就算你师父姓岳的来，也未必能有好果吃。”

听秋说完，我心里已经信了八分。而且现在我已经知那位拯救了整个村的人就是何神姑。但是回过神来，令我觉得有些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何神姑竟然有那么大的本事，为何晚年混的如此凄惨，竟然蜷缩在小巷里卖纸人？

直到不久的未来，发生在我上的惨痛事实证明了秋说的是对的。但此时，我还未意识到整件事情的严重，笑着对秋说：“不求她就是了，那老婆也未必就有什么本事。”

秋回答说：“不会，老师不会骗我的。再说，现在那个村依然还在，村民在空坟的原址上修了寺庙，代代守护不得松懈，这些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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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这老婆还会摸骨算命？看起来有邪乎的意思。

我打断秋，问她：“当年那姓岳的年轻人难就是今天教你的那位玄学教授？”

我回味会儿又问秋：“会不会是当年的医疗平差，而那位人手里刚好有某偏方，她是故意装神鬼的？”

距离回市区到达公寓尚且还有不短的路程，我就当闲聊地问起秋：“那她以前都过什么，在你们圈那么大名气？”

有只枯的手抓上了我的手腕，搭在上面竟然不放开，老树似的肤褶皱咯得我生疼。我转过，看见何神姑不知何时站在了我的后，睛依旧不知看向何，另外一只手却向我的后脑勺探去。

走巷，开车回公寓。秋坐在副驾驶，莫名地叹了气，对我说：“林哥，刚刚你不该冲撞何神姑的，她是了名的坏脾气，你今天得罪了她以后再想找她帮忙可就难了。”

秋继续说：“在村里苟延残的人中，有位姓岳的年轻人不愿意就此放弃，他拖着病，把全村的狗都杀了放血，洗了个血浴之后，又斩了开，才在气最盛的中午发，村东边的大山中。”

秋听了赶问她：“那前辈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这个故事很快就勾起了我的兴趣，我迫不及待地问：“那后来呢，就没人了吗，那些村民们最后怎么样了。”

秋摇摇，说：“何神姑虽然脾气古怪了，但本事是真的有的，她轻易不手，手往往就会震动整个圈。”

...

这老阿婆的太古怪了，我下意识地就想要躲开，但在一旁的秋却连忙示意我不要动。我相信秋，也料这老阿婆伤害不了我，就任她在我的后脑上摸一阵，几次张言。

何神姑冷哼了声，然后说：“年轻人，你会后悔的。”

秋微微低着，似乎在整理着脑海中的回忆，过了一会儿才对我说：“我也是以前听老师说的，在几十年前的三合村，突然爆发了一场恐怖的瘟疫，覆盖方圆百十里，每天都有数不清人和牲畜死亡。刚开始的时候，大家以为这是某传染病，但是延医问药之后依然还是不见好，甚至连有关门也束手无策，最后只能把瘟疫中心的三合村隔离，对外封锁消息。在那段时间，在三合村附近村的村民，经常有人一到晚上就听到三合村里传撕心裂肺的声音，从此没人敢靠近三合村，人人谈虎变。”

我拉着秋，说：“走吧，别听她瞎说，哥哥命着呢，不需要那些老猾的人来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