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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

洋人们意识到了，将来和他们打的不是别人，正是这个曹跃。

“准！”

光绪大吃一惊，半抬起来，曹跃要给袁世凯请功？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他要给袁世凯请功？难他不知自己有多么恨袁世凯吗？

窦那乐对曹跃的觉非常复杂，既想和他接又不想和他接，想和他接是因为曹跃还是清廷之中一位比较讲理的人，尤其是在西安设立各国领事馆，并主动击消灭义和团，对西方国家开放市场，主动修建铁路一事上，让人看到一位开明的军阀。而不想和他接是因为他是一个无所不用其极的难缠的对手，尤其是他可能是这个大清国最骁勇的武将，所士兵如同德意志普鲁士勇猛忠诚。

如今的曹跃要人有人要枪有枪要枪有枪，而光绪皇帝除了大义什么都没有，拿什么跟曹跃竞争。他要慢慢地重新夺回曾经属于自己的一切，包括权力和军队，他需要等待，活下去，并且活的比曹跃还要长。

此时曹跃忽然诡异一笑，鞠：“陛下，臣给山东巡抚袁世凯请功！”

光绪握了拳，脸上装镇定问：“曹卿，这袁世凯在山东，怕是一时半会儿赶不回来吧，刑的事儿还是给别人吧？”

诸位大臣赶看向曹跃，这位大清实际上的“丞相”，光绪皇帝也看向他，向他示意昨晚商议的事情现在该启奏了吧。

“准。”光绪说这句话非常心不甘情不愿，这相当于将自己的命完全由曹跃控制，先是李石任九门提督，再是韩铮任禁军统领，曹跃彻底控制了京师，以后行事可以更加肆无忌惮了。

曹跃微微一笑，列群臣，稽首奏报：“启禀陛下，臣有事请奏。”

光绪心中大为光火，他温文尔雅的面孔下，如熊熊烈火燃烧起来。他的手藏在宽大的黄袍袖里，地抓住了佛珠，如果这串佛珠不是玛瑙的，恐怕早就被他碎了。他恨，恨袁世凯，恨太后，恨荣禄，更恨曹跃。

曹跃笑：“没有人比袁世凯更加适合，陛下。”言下之意，曹跃一定要晋升袁世凯了。

对窦那乐来说，选择谈判对手是曹跃还是清政府，就像是选择到底是人族还是选择威尼斯商人作为合作对象一样——不过现在不必烦恼了，因为只能选择威尼斯商人合作。

光绪心脏急速动，气得双通红，现在一提起袁世凯他都恨不得生啖其，曹跃却要让他升官？升官！

曹跃继续侃侃而谈说：“陛下，山东巡抚袁世凯镇压义和团、保卫山东有功于江山社稷。臣请以袁世凯委以重任，担任刑尚书，负责纠察本次庚之原因和责任人，诛杀挑动战者。”

不过现在上帝跟前站着最红的一个人，东方的犹大，曹跃。

一波又一波的恨意让他几乎站起来痛斥曹跃的荒唐提议，但是他不能，他是大清朝的石，若是他都不能忍受曹跃的飞扬跋扈，将来谁还能绝地反击？而光绪之所以不杀慈禧的另一个原因也是为了大清，慈禧尽害了他，可再怎么说大清还是新觉罗家的，但是曹跃却是那个可能让自己成为亡国之君的人。忍耐，只有忍耐。

大臣们与皇帝的距离得有二十米了，低也有三米的落差，皇帝还很是天神一般。如果给一个十字架，那就是上帝嘛……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太监照程序又唱。

曹跃：“九门提督恭寿临战重病在家，导致京城指挥内混不堪，臣请以陕西籍将领李宁代替恭寿任九门提督一职，总领京城治安维持正常秩序，恢复京师和平。”

“兵满大臣刚毅，擅自挑动战争罪无可恕，然兵不能无人主，臣请以西安将军成俊任兵满大臣，以请前维新大臣胡聘之担任兵汉大臣，并住军机。”

窦那乐与其他公使在讨论中国国情的时候，都离不开这一位骁勇的军阀，甚至他们估测着这位军阀的反叛时间。曹跃上的气势已经渐渐上升，似乎没有什么人和什么事儿能够阻拦得住他的脚步，腐朽的大清不行，列也不行。

曹跃又：“禁军统领姜桂题年近七十，早有告老还乡之念，且连日以来重病在家，臣请以陕西籍将领韩铮任禁军统领一职，以保卫皇上和珍妃安全。”

贝明德给自己的建议就是忍耐，等待机会。

...

“准！”

光绪的脸上了戏一样勉的笑容来，说：“曹卿所言极是，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