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开天笑：“二哥，你吓唬人还真有一手。”

那家丁顿时怒：“曹二郎，你不是人！”

郝豹瓮声：“是，二哥，算是那些新招的陕北兵一福利是不是？他家老太太呢？”

“难不是？”

说话之间，第二位家丁被提审上来，还没等辛洛开问话，那人立即跪在地上全都代了，四个家丁没有一个受刑的，一经提审全都代了。

众人顿时大笑起来，陈开天被众人笑得了，问：“咋的？咋的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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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跃：“老太太不是女人了吗？没长那了吗？”

继续追问之后得知事情前后，原来陶模的前家之死也与张天佐有关，新家陶安就是张天佐推荐的人选，而本次挪走饷银也是陶安一手策划的。十几万两银在从县城发的时候就已经被盗走，凿穿楼船的目的就是为了掩盖被盗走银的事儿。

曹跃将五人逐一提审上来，对那家丁说：“你知不知我在陕北曾经把人磨成人？”

唯独那与他们联络的商贾死活不张，四名家丁说这人是西安大月楼的二掌柜张天佐，平时也都是他联络自己。

...

连谁来，都不要留下情面，此人既然要我死，就决不能让此人活下去。”

那被提审的家丁咽了，：“你便是杀了我，我也不知。”

曹跃却不这么认为，为了十几万两银杀害甘陕总督，敌人的目的只是这么简单？恐怕背后另有隐情，或许与官场上的斗争有关。

曹跃一挥手，：“小刀，我记得你好像是有个师妹青梅竹，是不是？”

“是。”

他无趣地转对辛洛：“老实，下面的人由你来审吧，这些人提审起来没难度啊。”

“你……你……你……我招了，我招了，别害我家人。”那家丁最终心理上承受不住崩溃了，倒是让曹跃觉很没有意思，吓唬吓唬就招了，一挑战都没有啊。

曹跃：“以后咱们大军就住在西安了，哪天有时间，你去提亲吧？”

曹跃反问：“你真以为我是在吓唬他？”

陈开天不好意思：“二哥，咱不提这事儿，不提这事儿。”

曹跃淡淡地说：“我本来是人，但是有人我不人，我就只能不把自己当人了。你是不是想骂我禽兽，禽兽不如？哈哈哈，告诉你，面对敌人我就是禽兽。你要是选择我的敌人，违背我的意愿，我不但让你饱受折磨，还要让你家人受尽屈辱，再把你挫骨扬灰，让你死无葬之地永世不得超生。”

曹跃笑了起来，对郝豹说：“豹，明日一早，你城之后把他的家人都悄悄抓起来，带回灞桥，当着他的面先把他家所有女人****一遍，然后把他家所有男人磨成末。”

曹跃立即将此情报和自己的推断向陶模汇报，陶模皱着眉走了走，叹了气，责令曹跃城抓捕家。曹跃考虑今晚五个内间被抓，若是明日天亮了京城恐怕贼人早就逃走了，为避免夜长梦多，他拿着陶模的腰牌带领骑兵队和师爷孟连明连夜抵达西安城，兵来到甘陕总督府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