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坐定好之后，将整个前后推理了一番，这才恍然大悟，这个连环下的并不复杂，可自己却一步一步走了里。恰巧的是，这每一步每一个圈，都是自己走去的。例如自己一贯对士兵比较苛刻，例如自己反士兵造谣，例如自己憎恨士兵不听从命令——但自己没有下令开枪，到底是谁开的枪呢？五个营都有快利枪，那第一个挨枪的士兵肩膀上中的就是快利枪，取来弹看不是谁的。

康成动不已，对比三叔挂在嘴边的我吃饭你喝粥，人家曹跃明显更加大气仁义。随即实诚孩康成把今天杜文德劝阻三叔对他的封赏一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曹跃。

英气得砸烂了桌，可康三石这一介武夫，怎么会懂得用计了？康三石的手下，副把总董旭一介武夫，五个哨长都是一介武夫，包裹前营戊哨这个辎重哨队。

曹跃只是笑笑说：“没事儿，这人说同僚坏话，小人嘛。小成，虽然你是康大人的侄，可是你也要小心一些他。今天他能说我的坏话，将为未必不会说你的坏话。小人办事儿，全凭任，是不是这个理？”

康三石想想倒也是这个理，便拿五十两银赏赐给曹跃，康成带着银给曹跃的时候，曹跃将银康成怀里，说：“银给你，我不要。”

“还有，”曹跃笑着说，“二哥我也是收买收买你，以后康大人边有什么风草动之类的，或者有人说我坏话，你得提前跟二哥通通气。”

军心啊，军心，这军队最重要的是啥，就是军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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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小太坏了。”康成立即站在曹跃的角度说。

曹跃：“要是有啥好事儿，你就在康大人边说说二哥的好话，二哥忘不了你这个兄弟的。以后我吃啥，你就吃啥，你要是看我碗里有，你只有菜，你就一枪打死我。”

但英却相信，只要自己不下令开枪，手下士兵绝对不可能开枪击，所以一定是有人趁开枪——又康三石的人。

“曹二哥，你……”

想不通啊，谁这么有能耐，把自己给算计了。

康成忙：“曹二哥，这怎么能行，不行不行。”

英郁闷不已，康三石倒是兴地够呛，他从各营带走伤兵的时候，包括英的嫡系中营士兵都对他敬服有加，可以说这敬服是他以前从未有过的。以前的他虽然作为潼关第一将，但大家只是佩服他能打能杀，可现在呢，大家敬服他能为手下兄弟们着想。

曹跃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小成，你叫我一声曹二哥，就是我的兄弟，我这个兄弟的没啥给你的，你有个好叔叔，啥都不缺。所以这钱就当给你叫我一声二哥的改钱。”

康三石本想重重地嘉奖了一番曹跃，但杜文德忙劝阻说：“大人，您要想好了，给他太多，将来您还拿什么奖励与他？曹二郎一不好，二不好财，只能好权了，但他已然位列董将军之下了，董将军跟在您边多少年？他才多少年？再给他权力，他就要在您只上了。属下建议您还是给他儿银啥的，免得奖励太多。”

“嗯，一定。”康成重重。